恐怕大牛叔正是以一雙拳頭,霸烈的拳法博得此綽號。
風玄可是知道,在滾石拳法的最後一式便名為崩山式,風玄懷疑這綽號也是由此得來。
“正是,大牛叔乃是我玄鷹部落的大頭領”
風玄倒也不否認,看這奎猿的模樣,難道其與大牛叔還是舊識?風玄可是知道大牛叔在十餘年前便已很少在外走動,幾乎都是鎮守於玄鷹部落不怎麼外出了。
“哈哈,竟然是玄牛兄的族人,我也與玄牛兄十餘年未曾見過了,我奎禾部落在這岐山偏西部的位置,到達黎商部落並不容易,若非是此次前來交易一批急需的藥草恐怕也遇不到小兄弟你了”
奎猿見到風玄真是自己猜測那般,頓時語氣更是添加了幾分親近。
風玄聞言微微有些好奇道:“聽奎猿頭領的語氣,難不成與我大牛叔還是熟識?”
聽到風玄所問,奎猿頓時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
“對於玄牛兄我老奎可是佩服得緊啊,在遇到玄牛兄之前,奎某也自認拳法不輸於任何同境武者,直到與玄牛兄在黎商部落的一次切磋,他可是讓我知道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奎某苦練數十年的拳法在玄牛兄面前竟然不到百招便是敗下陣來,大家都同為煉髒階武者,玄牛兄竟然能夠將拳法修煉到如此地步,可讓奎某佩服不已,我倆那時也時常相互切磋,有著玄牛兄的指點,我拳法進步得也飛快......”
奎猿身旁幾人也是第一次聽到自家二頭領說出這般往事,但是玄牛這一名字到是曾經聽聞二頭領提及過,時常語氣中還帶著微微的遺憾,已然十餘年未曾再見這名故人了。
有著奎猿的這般經歷,風玄與眾人也是很快打成一片,彼此之間也是很快熟絡起來。
“唉,如今這該死的黑域勢力越發猖狂了,竟然連線連屠戮了我人族數個部落,連牲畜都不放過,如今這兇手也未曾抓捕到,惹得我們這些普通的小部落人心惶惶,生怕哪天便被人將部落上下屠戮個乾淨”
忽然叫阿青的漢子憂心忡忡的說道,對於如今的岐山狀況表現得很是擔心,其餘幾人也是符合連連,唉聲嘆氣的。
風玄眉頭微蹙,感覺似乎在哪裡聽過此事。
他沒理會其餘人接下來說了些什麼,默默思索著。
忽然,風玄眼前一亮,猛然想起自己在與巫老煉製喚靈丹這期間,凌叔曾在一次提及過岐山西部邊緣之地,幾個人族的小型部落被荒獸吞噬一空,連部落中的圖騰也被打碎,明顯是經過激烈的掙扎,但還是連一個活口都未能留下。
起初的風玄並未在意此事,只當是什麼荒獸兇性大發亦或是偷偷吞噬幾個部落用於突破罷了,但那畢竟是岐山西部之事,距離自己玄鷹山所處的東部也較為遙遠,這中間也不知有著多少人族部落勢力,但現在看來此事似乎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阿青大哥,不知道你們所說的屠戮我人族部落的兇手是怎麼一回事,我曾聽聞那不是兇獸所為麼,不知可否細說”
風玄忽然開口對著身旁名為阿青的漢子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這是差不多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一件事了,起初便是我西部一個名為荊草部落的小部落一夜之間整個部落上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若非是正好一支行商隊伍前往荊草部落交易物資恐怕還沒人發現此事,在這行商隊伍急忙將此事彙報與我西部的中型部落蠻蛇部落之後,在調查之餘更是駭然發現竟然有著數個人族部落都被摧毀,同樣是部落中連一個活物都沒有,這才引起了整個岐山西部的重視,各個中型部落派出高手調查此事,就連其餘地界也聽聞此事後大怒,紛紛派出人手增援”
說到這,阿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接著道:
“就在這調查之下卻是驚人發現這不僅是荒獸所為,有人偶然遠遠看到了一名身材極為高大,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黑衣人騎乘著一隻赤紅色的荒獸從一個部落中猖狂大笑著衝出,渾身帶著極為濃重的煞氣,消失在了遠方,這個人待得對方走後才敢悄悄前往這個部落,卻是發現這個部落猶如前幾個部落一般,已然被完全摧毀,部落中連一個活人也無,就連圖騰都破碎開來。
而後就連巴陵部落也聽聞了此事,震怒不已,據說是派出了部落中的二頭領前來擊殺這名黑衣斗篷人,只是到如今這麼多的高手也還未曾傳出誰將這名斗篷人擊殺的訊息,彷彿對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話說完,就連一直面色鎮定的奎猿都是搖頭不已,臉上帶著些許擔憂之色。
畢竟他奎禾部落就位於接近岐山西部的位置,能不擔心麼,對於這等兇人和兇物,他們一個小小的奎禾部落又能比那些消失的人族部落好到哪去呢。
“唉,對方不會是憑藉著那什麼赤魘地龍的遁地之術離開了岐山了吧,否則如此多的高手怎麼可能抓捕不到此人”
“希望如此吧,這等兇人,還是遠離我岐山的好,最好永遠別回來了”
然而奎猿幾人卻是沒看見風玄猛然收縮的瞳孔。
!!!龍地魘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