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幽神色譏諷,在他看來,這些古老的混沌神魔,即便是活得再久又如何,終究不過是一群隨運而生的傢伙罷了,與獸族無異。
“我不信,你讓我離開,否則今日便是要與我結下死仇!”
聽到魂幽的話,血噬即便知曉這大概為真,但卻依舊不願相信,更不願放棄。
它從沒想過要進入禁墟之中,更不想躲躲藏藏,依靠那狹窄的時空裂縫而自保。
若是沒能見到希望也就罷了,既然見到了希望,它就要闖上一闖。
聽到血噬的話,魂幽眼眸一眯,下意識就想要直接出手將其鎮壓。
憑藉著魂河的威能,一尊勉強踏入神魔境的混沌神魔罷了,想要鎮壓,並不算困難。
但當目光看向四方,魂幽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好,既然如此,你便試試!”
魂幽不再多言,甚至都懶得再看向血噬,只是將目光看向了某個方向,默默等待起來。
“即便是魂河,也別想阻攔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血噬見狀,眼中狂喜,旋即便是對於離開此地的瘋狂。
身形再度躍起,猛然朝著禁墟裂隙撞去,它知曉,要想突破禁墟回到物質界,必須得穿過魂河。
它不信,自己堂堂一尊踏入了不朽的存在,會連魂河都無法橫渡。
嘩啦——
身形沒入魂河,血噬艱難的在魂河之中掙扎,逆著魂河之水,一步步朝著下方而去。
每一步,都有難以想象的力量在沖刷著它,甚至在侵蝕著屬於它的道果,每一步,都有無數像是魚群般的鬼族從他身上掠過,帶走一絲絲不朽的力量。
血噬咬著牙,血色的光芒將其包裹在內,抵擋著這種侵蝕。
一步——兩步——
隨著血噬的每一步踏出,不僅是它,無論是禁墟還是九淵域中,都有著諸多目光在凝望著,像是在等待著某個結果。
“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你騙我,魂河為何會如此狂暴!”
不過踏出百步而已,距離禁墟裂隙還有極為遙遠的一段距離,血噬卻是瘋狂再度嘶吼起來,聲音之中充滿了痛苦與不敢置信。
對於它們這樣的存在,魂河並非是什麼太大的秘密,就像是時間與空間之河一般。
但在此時,感受著魂河那不同尋常的狂暴力量,血噬忽然明悟自己錯了,此時的魂河,絕非是曾經所見的魂河,竟然充滿了可怕的汙染與侵蝕。
“蠢貨......”
看著痛苦的血噬,魂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到之前來自宇宙的劫罰。
既然連突破神魔境都會受到來自宇宙的劫罰,那想要打破禁墟規則,離開此地,又怎會沒有限制,血噬可沒有魂河為其提供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