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如何做到的?”
魂祖看著魂幽,在這一刻,終於露出了凝重之色,不再如之前那般從容。
事情,似乎開始有些脫離了他的預料。
“你站在高位太久了,已經忘了,我們魂渡之人,從來都不是魂河的掌控者,只是受到了魂河眷顧者。
你難道以為,憑藉魂渡者印記,奪得魂河權柄便能慢慢將其蠶食甚至掌控?”
魂幽伸出一隻手,緩緩按在那靈魂之牆上,看著魂祖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嘲弄。
“難道不是如此?”
魂祖眯眼,心中已經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他依舊堅信自己的判斷,他成為魂渡者的時間遠勝魂幽,堅信自己的判斷絕不會有錯。
若非是禁墟的出現,打破了他原本的計劃,或許他早已開始實施自己猜測。
不過也正是在禁墟的這些年,他才能夠潛心完全煉化兩枚屬於老二與老三的魂印,徹底將其掌控。
魂祖原本自信,只要離開這禁墟,回到物質界,他便能夠憑藉這三枚印記強行掠取到更多魂河的權柄。
加上當年離開時做出的後手,魂河甚至已被他視為了囊中之物,在魂河之中,即便是那真魔界的魔主降臨,他也不懼。
然而魂幽的出現,就像是一個意外的開始,讓原本的謀劃似乎開始出現了變數。
看著魂祖這副模樣,魂幽心中越發的感受到了一股悲哀之意,誰能想到,堂堂魂族,生滅就在於魂祖的一念之間,一己私心,卻是讓整個族群淪為其獻祭品。
“你,真該死!”
魂幽咬牙,那按在靈魂之牆上的手掌猛然發力,只聽一道道哀嚎響起,旋即那原本足以抵抗魂河衝擊的靈魂之牆頓時潰散。
下一刻,一道魂幽那位於眉心所在的深紅豎瞳圓睜,掃向魂祖,彷彿要將其像是夢淵那般直接分解一般。
面對這一擊,便是魂祖也多了幾分凝重,不過其並未躲閃,而是直接雙手凝聚出一道鏡面,欲要將其吞噬。
然而這一擊,又哪是這般好接的,狂暴的力量撕扯下,隨著鏡面的破碎,魂祖的也不得不悶哼一聲,被轟百步,一絲絲逸散的本源魂力也被沖刷的魂河所帶走。
隨手捏死了一頭咆哮衝來的鬼帝,魂祖平息著心中的震驚,看向魂幽的眼神也多出了幾分陰沉。
“滅魄之瞳!你的天賦果然不凡,竟將這本只算是上等的神通修行到了這般程度!”
魂祖自然能夠看出,這並非是魂幽自身的力量,如今的他,幾乎與魂河融為一體,對抗魂幽,就像是在正面對抗魂河一般。
與此同時,魂祖也發現了一點端倪,那就是隨著那一擊的發出,魂幽的氣息似乎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一點點死寂的氣息似乎正在從魂幽身上綻放,那目光也變得比起先前多出了幾分木訥之意。
這一幕雖然細微,別人無法察覺到,但魂祖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異樣呢。
眼眸微眯,打量著此時的魂幽,魂祖忽然猜到了什麼。
“你的靈,似乎並不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