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開口表達歉意,然而風玄卻是根本不在意,瞬間注意到了北篁口中的話。
“嗯?殷摩師兄曾與你提起過我?”
風玄聲音有些異樣,實在沒想到殷摩竟會在外人前提起他這個便宜師弟名諱。
“哈哈,我等還是入洞中一敘吧!”
未等北篁回答,滄河卻是率先開口道,畢竟讓人堂堂大荒聖主站在洞府門前,實屬他天工峰的失禮。
幾人進入洞府之中,當即眼前景色一變,出現了另一片洞天世界景象。
當北篁帶領著二人來到一處看上去頗為奢華的大殿之後,當即有著不少僕人帶著諸多吃食靈果一一送了上來。
最讓風玄感到詫異的是,這大殿之中,竟是有著不少衣著清涼,面容嬌媚的異族女子,顯然這位北篁長老,並非是一個苦修士。
想到先前北篁衣衫不整的模樣,風玄眼中也多了幾分古怪,卻是並未吭聲。
這樣的事,他倒也並非第一次見到了,在大荒聖地中,如北篁長老這般性情之人並不在少數,甚至有強者便是以收錄各族美人為最大愛好,這一點上,風玄自然也不會去制止。
作為武者,性情自然多樣,這等私事,與外人無關。
待得美酒吃食堆滿桌案,北篁當即揮退了所有僕人侍者。
幾杯美酒下肚後,風玄也從北篁口中得到了有關師兄殷摩的資訊。
“當初聖地得到大荒傳來的訊息,我等都驚愕於風玄聖主您究竟是何方神聖時,唯有殷摩宮主,似乎極為高興,甚至那日罕見的停下了對於鑄兵法的研究,拉著老朽喝了不少美酒,老朽這才從殷摩宮主口中得知您竟然是他師弟.......”
北篁苦笑,慢慢將自己所知娓娓道來。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曉殷摩竟然還有如此一位恐怖的師弟,在這之前,他也只是聽說了殷摩的師兄,乃是那位威震虛空的鎮界軍主——無天!
誰能想到,一個大荒聖地小小的地藏殿,竟是出現了三名絕世妖孽。
這其中,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那都是跺跺腳便足以震動一方的存在,即便是殷摩這個巫修,雖然實力似乎比不上師兄師弟,但在巫修一道上,卻幾乎是一位萬年難得一見的恐怖妖孽。
北篁從未見過在巫道之上有著如此悟性之人,甚至他有種感覺,只要殷摩不死,一定會登臨巫道巔峰,甚至有機會超越大荒聖地的那三位。
也正是如此,對於殷摩,北篁從不吝惜自己所修,幾乎是將所有巫道方面的本事都傳授於他。
聽著北篁言語之中的推崇,以及殷摩在提到自己時言語中那股驕傲之意,風玄也漸漸失了神。
他的確已經許多年不曾見過八師兄殷摩了,甚至在風玄心中,或許八師兄對於自己都已經遺忘得差不多了。
誰能想到,八師兄不僅未曾遺忘,更是似乎將他當成了某種值得炫耀之事,在北篁口中,甚至遠比完善鑄兵法更加在意。
“那你知曉,他離開之後,會有可能去什麼地方麼?”
風玄沉默半晌,這才再次問道。
師兄殷摩既然已經完成了鑄兵法,那為何不曾返回大荒,這是他不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