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咆哮，無比焦急，他看到了，那黑暗中的扭曲存在更近了，像是隨時可能吞沒一切，也包括那道身影。
“會的，會的，你們先走，大哥會追上你們”
耳邊，彷彿再度傳來了那溫和的聲音。
“大哥？”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劈開記憶枷鎖，塵封千萬載的往昔轟然湧入心神。
...
“大哥，我不想入道門”
庭院之中，年僅八歲的孩童抹著滿臉淚痕，手裡拎著小小的布包。
一名俊朗溫潤的青年蹲在他身前，指尖輕柔拭去他臉頰的淚水。
“乖，大哥保證，很快就會接你回來”
青年輕撫著孩童頭頂，輕聲說著。
“那你保證，不會丟下我”
孩童聞言，抽噎著仰頭看他，雖然還是有些不願，卻也不再哭鬧。
“嗯，大哥保證，大哥怎會丟下你呢”
青年無奈，卻毫不猶豫點頭。
旋即，一名侍衛上前，恭敬接過孩童，朝著庭院之外走去。
“大哥，我一定會努力修行，成為最厲害的陣師，那時我一定能夠保護你，保護皇朝！”
趴在侍衛肩上，看著青年，孩童忽然大聲開口，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不懂什麼是修士，什麼是道門。
但他知道，一名強大的陣師，能夠護佑一個皇朝千年萬年不衰，這樣，大哥便不會再皺眉了。
青年沒有回話，只是靜靜佇立原地，目送他離開，像是一尊疲憊的木偶。
孩童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身為皇儲的大哥卻總是要笑臉迎合那些兇巴巴的朝臣，明明這裡，是他的家。
“羽殿下，上了山，便莫要再回去了”
道門山腳，侍衛眼神複雜的看著孩童，猶豫一瞬，還是開口道。
“為什麼？”
孩童不解，瞪著侍衛。
“山寂根清，世汾心濁”
孩童聽不懂其中深意，卻清楚這句話絕非侍衛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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