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真不知道到底上邊需要我們做什麼?”
一座大殿之前,暴食啃噬著一枚血淋淋的心臟,斜眼看著身旁的老饕餮,再次確認道。
“我要是死了,饕餮一族,恐怕就培養不出下一個真魔百子了,你再考慮考慮,是不是還有什麼遺漏的沒給我說”
暴食語氣不帶半分尊敬的意味,彷彿根本不在意身旁這位可是帝境的老怪物,甚至在帝境之中,也非弱者。
“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為了這個機會,老祖可是付出了極大代價,若是你敢輸給猿空那小子,最好是別活著回來了”
饕餮老祖發出一聲冷哼,旋即看著暴食大快朵頤,不由露出一絲羨慕。
說起來,它已經很多年不曾吃過一頓飽飯了,早在許多年前,它便已經施展秘法將自身吞噬慾望封印了起來,不然以它如今的實力,想要吃飽,即便是將這整個魔噬之城都吞下也根本不夠。
上一次,九淵域一行,它倒是勉強吞吃了幾尊鬼皇與鬼帝,算是解了些許飢餓。
不過好在大劫來臨,只要等到戰爭徹底打響,這一次,它定然要吃個痛快。
聽到饕餮老祖的話,暴食撇了撇嘴,有些無奈。
但他卻知道,饕餮老祖這話並非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別看他如今在饕餮一族中地位崇高,似乎僅在饕餮老祖之下,在外人眼中,頗得老祖喜愛和看重。
但暴食卻知道這不過是一半原因罷了,另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這老東西在與死對頭作對。
鬼面魔猿一族老祖與其乃是死敵,從太古之時便是如此,而後即便是投靠了真魔界,都成為了黑域一員,也並未降低兩人間的敵意。
這一次大劫,鬼面魔猿一族出了個妖孽,名為猿空,在很早之前,便被定為了真魔百子之一,如今更是高居第七位,序列還在他之上,隨時都有可能成為一尊魔柱。
而在他之前,整個饕餮一族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夠與之抗衡,這也讓饕餮老祖沒少被魔猿老祖嘲諷,早就受夠了窩囊氣。
而他的出世,也讓饕餮老祖看到了某種可能,某種能夠狠狠打臉魔猿老祖的可能,因此在他奪得百子之位後,更是幾乎隨時將他綁在身邊,細心培養。
這一次,進入那蒼白之境,也正是因為饕餮老祖不知從何處瞭解到那鬼面魔猿族的猿空被選入了其中,因此這才不惜代價也要送他進去。
即便是暴食獲得不了什麼好處,也決不能讓猿空獲得。
“老祖知道你小子喜歡藏著掖著,但這一次,若是輸給那猿空,別怪老祖翻臉無情!”
饕餮老祖掃了一眼身邊的暴食,儘管它的確很喜歡這個小輩,但關乎到那頭老猴子,它絕不會妥協。
“若有機會,將那猴崽子斬殺,老祖保你步入皇境,即便是你想要做饕餮一族的族長,也不是沒得談”
饕餮老祖眯眼,對著暴食誘惑道。
“噢?你說真的?若是我想要做魔噬之城的城主呢?”
暴食啃噬心臟的動作一頓,眯眼開口道。
對於饕餮老祖察覺他隱瞞實力這一點,他並不感到奇怪,身為饕餮一族老祖,更是饕餮大帝,若是對方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早就被吃幹抹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