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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老祖們隱藏的真相......”
虛空中,帝烏平復著那紛雜的記憶碎片,其眉心的黑日印記徹底凝實成型,幽黑流轉,更添幾分妖異。
“煉神印......墮神印......”
帝央眼眉低垂,指尖輕輕觸碰眉心的幽暗印記,神色複雜難言。
這枚印記中,可不僅是曾經的煉神印,而是已然摻雜了其他東西。
有關於帝烏塵封的過往,此時的他已然瞭解。
只是在他看來,這一切的悲劇源頭,與其說是真魔界的蠱惑,更不如說是金烏一族早已埋下的宿命隱患。
太初一脈的老祖們以為煉神印能夠解決掉生靈雜念的影響,卻不知曉,培育出了更大的危機。
煉神印的存在,就像是一口黑洞,將一切負面之念都丟入了其中,卻忽略了,有朝一日,當黑洞也被填滿之際,將會遭受怎樣的反噬。
帝烏,顯然便是這反噬之下的結出的必然惡果。
即便沒有真魔界的蠱惑與誘導,祂終究還是會走上殊途同歸的道路,只是換一個時間與形式罷了。
老祖們以為帝烏先天靈絕,甚至可以無視生靈雜念的侵蝕,卻不知道,當帝烏擁有自己的真靈之時,便已然失去了靈絕之能。
或許祂們也猜到了這個可能,卻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除非是永痕大日中不再誕生新的族人,否則,沒有任何手段能夠隔絕這樣的影響。
在彼時的絕境之中,煉神印,已是別無選擇的最優解。
唯一的錯誤,或許便是儲存著僥倖,催生出了帝烏,放任了太始一脈的迴歸,從而導致了十日滅世的災難降臨。
帝烏,是必然之下的犧牲品,祂的選擇,是順應而為,逆命而生。
而如今,這樣的選擇,同樣落到了帝央手中。
“你覺得,我最終,也不過是會與你做出同樣的選擇麼?”
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帝烏最後看祂時候的眼神,帝央有些木然,微微閉上了雙眼。
算起來,祂是太古之後才誕生的金烏,更是這十萬年來,唯一誕生的金烏。
曾經的祂,還不覺其他,只以為是金烏誕生本就困難,如今再看,卻是耐人尋味。
畢竟若論身份,祂同樣是太始一脈之人。
帝央伸出左手,一柄槍尖凝著斑駁帝血的漆黑神矛,悄然浮現,靜靜懸浮於掌心,華麗的器身流轉著沉寂萬古的帝威,正是帝烏的本命戰兵。
這是曾經帝烏的戰兵,那槍尖上的血液,是帝血。
望著掌心沉寂的神矛,帝央面色微微有些複雜,祂知曉,若是先前的自己即便得到這東西,也一定無法駕馭,因為這東西的主人,是帝烏。
可此刻,這柄戰兵卻不再抗拒祂,彷彿就像是承認了祂的身份。
並非弒其主者,而是繼承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