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響傳蕩,棺槨並未隨著風玄想象般爆開,一切只因那風暴竟是被阻攔,被一隻不知何時從棺槨中伸出的枯瘦手臂穩穩停滯在了棺槨之前,宛如凝滯。
能夠看到,一枚枚風玄感到熟悉的符文在轉動,瞬間凝結成陣。
“這是?”
見到這一幕,風玄瞳孔猛然一縮,心中無比震驚。
要知道,剛才那一擊,雖然並未使出全力,但以他如今的實力,便是普通帝境強者想要接下也要付出代價,但這棺槨中的東西竟是如此輕易便將其化解,此等能力,絕非一般。
在風玄凝重的注視下,只見那棺槨此時也徹底開啟,首當映入他眼簾的,竟是一名乾瘦宛如枯骨般的老者。
這老者一席破爛不堪的灰褐色衣衫,沾滿了乾涸的斑駁血跡,雙目緊閉,眉心有著一道緊閉的裂縫,身上竟是連一絲生氣也無,宛如一具腐朽千萬年的乾屍。
然而此時對方那抬起輕易擋下風玄攻擊的手掌卻顯然昭示著,這絕非一具普通的屍骸這麼簡單。
也就在風玄打量著這名枯瘦老者之時,卻見對方那緊閉的雙眼突兀間睜開,一雙乾癟彷彿山羊眼般的眸子徑直看向風玄,那無光的眼眸之中,倒映不出半點神輝。
被這麼一雙眼眸注視著,便是風玄此時也頓覺一陣寒意猛然襲來,就像是被什麼可怕的巨兇盯上一般。
哐哐哐——
也就在這老者睜眼,風玄警惕的同時,一道道青銅棺蓋也彷彿商量好的一般,在這瞬間同時爆開,顯露出一道又一道如那老者般的乾枯軀骸。
只是不同的是,這一具具棺槨之中,並非每一個都是人族模樣,種族各異,甚至於風玄根本就叫不出名字,也無法認出其根腳來歷。
身著八翼,佈滿血洞,宛如肉瘤的猙獰生物。
體似山嶽,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頭顱奇大如同混元,長著鐮刀節肢的巨蟲。
形如枯木,通體漆黑,枝幹掛顱,半沒暗影的詭異巨樹。
......
一直到第十尊時,風玄卻再度看到了一尊人形生物。
這是一具身高百丈,魁梧無比的軀體,其通體藏身於全副式的破損青銅戰甲內,手中握著一根斷裂的染血長矛,所散發出的氣勢也最讓風玄側目,甚至僅僅只是注視,便讓他感受到一股難以抵禦的氣息。
只可惜,這尊魁梧銅甲人雖然氣勢最甚,但那魁梧軀體上,卻是少了一枚最關鍵的頭顱。
那斷裂的脖頸血肉參差不齊,骨碴外露,似乎還有著未曾乾涸的血液在流淌,像是被人生生扭斷摘下一般。
就在風玄看向那無首銅甲人時,對方也是手提長矛,一步步從那棺槨之中邁出,那厚重的青銅甲靴踏在虛空,發出清脆的迴響,猶如心臟脈搏的起伏。
初時,似乎因為枯瘦血肉的緣故,那鬆垮披掛於身的青銅甲衣無力垂落於身,但隨著無首銅甲人前進的步伐,其每一步踏出,血肉似乎都在瘋長,乾枯的血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好似完全活轉過來。
不僅是它,在風玄冷冷的注視下,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就像是那棺槨便是封印它們的墳冢,如今從墳冢中爬出,也自當是要從死亡中復生。
十尊詭異存在一同復甦,將風玄團團包圍,僅是散發的氣息便能震碎空間,重煉混沌。
它們雖然形態各異,氣息各異,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每一尊詭異存在的氣息都恐怖到了極致,矗立於這片時空之下的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