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路邊不遠處,剛才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隨行雜役此時在挖著坑。
妖屍的殘肢就堆在一處深坑中,倒上猛火油,在這雨天也燒的黑煙滾滾。
遇難者的肢體能拼湊的拼湊一下,不能拼湊的衣物收攏一下立了個衣冠冢。
不過都沒有名字,死的都挺慘的,看不出誰是誰,留下的唯一證據就是來時的花名冊。
秦潮也算是在自己能夠發揮的極限盡最大努力救人了,可總是不可能把人全救下來,除非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可是這樣一來再想隱藏下去,又要把全部的人滅口。
算了算,兩者權重取其輕。
趙凌又寒暄了兩句,終於說出了來找秦潮的目的。
“秦兄弟,你可知道你手中的劍是何來歷?”
秦潮一看又是來說劍的事情,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好奇。
剛剛那個管事的把自己叫過去,雖然只是看了看自己的路引,可是眼神卻在手中的這把劍上晃了不少次。
這剛回來又有人來給自己提醒。
趙凌見秦潮搖搖頭,直接說道。
“你可知玄元宗中的情況?”
秦潮又是搖搖頭。
呵,這下趙凌也是無語了。
啥都不知道就敢亂動別人的東西。
“玄元宗之中分外門內門,至於再高有什麼我也不知道。
像我等只不過是在玄元宗旗下跑腿的嘍囉,連外門都算不上。
不過有些需要還是讓我們這些人跑腿收集。
宗內有一門強勁功法是專門練劍的,我也是耳聞知道的不是很詳盡,只是聽說想練成那門功法需要一個原始的劍胚,那劍胚開始可能不是很強,但是一定很純淨,只能由其主一個人使用溫養。”
秦潮這才聽懂了,原來自己動了一個地位不低的人的東西。
趙凌見秦潮沒有任何表情,繼續說道。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這劍胚可不是一次就能成的,我運送這劍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幸運的話那修煉功法之人可能已經有了合適的劍胚,自然也就用不到這把了,到時候麻煩會小不少,不過這東西也是價值不菲的東西,你好自為之。”
趙凌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離開了。
秦潮倒是沒什麼,身邊的劉金水則是一臉要死的樣子。
“這,這可怎麼還吶?”
秦潮滿不在乎的說道。
“怕什麼,盒子是我砸的,劍是我用的,你擔心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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