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一脈的傳承者,您有所不知。”
“有些上古神族在這萬年之中早已失去了當年的雄心壯志,已經不想繼續參與外界的紛爭,所以此次並沒有出現。”須嶽謹慎的回答道。
一些上古神族本來就是不想遵從寰宇的指令誕下子嗣,將自己的本源力量分散出去,所以才有了後面的反抗。
雖然遭受了失敗,但是僥倖保住了性命,而且有了一個安靜的落腳之地,所以不再想動彈。
反而最積極的是一些大的道統。
這些大的道統也是傳承自一些神族,本來也是因為和神族千絲萬縷的關係被寰宇藉著機會想要一波清理掉,最後和上古神族一同撤離了進來。
這一定就是上萬年的時間,一個個早就等的迫不及待想要出去。
司婭皺了皺眉頭,雖然從鳳凰傳承之中得來的記憶中並沒有提及規則之地太多,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一些傢伙想要在這種地方養老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我知道你們聚集在這裡的意思,但是現在時機不對。”
“你們既然對於鳳凰一脈還抱有希望,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說一下,此次的突圍非同小可,大家都蟄伏萬年等待就是這個時機,當年我等既然能夠共進共退,今日也不能將一些同伴落下。”
司婭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們有認識的再跑一趟,就說我鳳凰一脈有所求,希望諸位同力闖一闖外面的樊籠。”隨後便閉口不言。
周圍一些神族或者傳承者雖然奇怪司婭的態度,但是也只能歸因於己方劣勢太大,需要更多的力量。
而且有著鳳凰一脈這面大旗撐著,應該能拉過來不少力量。
隨著司婭的話音落下,有不少身影都抽離而去,看來應該是去找原本想留在此地的舊相識。
其餘則是在原地休憩,試探了已經夠久,全面的突圍隨時可能開始。
一眾上古神族以及傳承者等待了半日,陸陸續續回來的身影之後也帶了不少新面孔進來。
鳳凰一脈好歹還有些徵召能力,畢竟光是當年佈下的恩情都不在少數。
規則之地雖大,但是以神族的能力有的放矢的找尋目標也用不了太長時間,所以願意來的應該都到場了。
司婭站在周圍那些氣度非凡的身影之中,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激盪。
回想起當年那場震撼天地的大戰,僅僅是鳳凰一脈麾下的眾多神族,其威勢便能籠罩一片蒼穹,如同璀璨的星辰點綴在無盡的夜空之中。那些神族戰士的英姿,如同鐵壁銅牆般堅不可摧,他們的力量如同洪流般洶湧澎湃,勢不可擋。
然而,那場大戰的慘烈程度,遠遠超出了司婭的想象。即便鳳凰一脈的神族們奮力抵抗,但最終,他們還是遭受了巨大的損失。逃進規則之地的,只有兩三成的族人。這意味著,大部分的鳳凰神族都在這場戰爭中隕落,他們的消逝,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悲劇。
當司婭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看到的是一片廢墟。曾經的繁榮景象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涼和沉寂。戰爭的殘酷,讓這片土地變得如此淒涼。
司婭,這位鳳凰一脈的傳人,矗立在規則之地的邊緣,面對那神秘莫測之地,心中雖有萬般疑慮,但疑惑之中缺乏確鑿的證據對於自己來說,隨意指揮並非她的風格,不能僅憑猜測就輕易玷汙了鳳凰一脈這面莊嚴而神聖的大旗。
她凝望著規則之地的深處,那裡似乎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和力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的慾望,但同時也充滿了敬畏。她知道,規則之地並非輕易可以涉足之地,這是一個需要尊重和理解的地方。
那些不願意露頭的上古神族,他們或許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失去了當初的戰意,他們的存在更像是逐流而行,隨著歲月的河流他們隱藏在規則的陰影之中,彷彿已經失去了昔日的熱情和力量,只剩下默默的觀望和等待。
司婭知道,對於這些上古神族,不能過於強求。他們的選擇,他們的決定,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她所能做的,就是尊重他們的選擇,同時也堅守自己的道路。她會帶著鳳凰一脈的榮耀,去面對未知的挑戰。
在規則的邊緣地帶,那片由無盡法則與力量交織而成的屏障依然堅硬無比。除了偶爾閃現的短暫縫隙之外,似乎只有特定的時刻才能找到通往外界的正規路徑。然而,對於司婭領導的突圍隊伍來說,他們沒有時間去等待那些不可預測的正常路徑出現。相反,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用敏銳的直覺和深邃的洞察力去探尋那些瞬息萬變的裂縫。這些裂縫如同時間的饋贈,雖然開啟的時間極為短暫,但對於這些擁有上古神族血脈和傳承者力量的戰士們來說,已經足夠他們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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