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道遁光幾乎是眨眼間便飛掠而至,帶著陣陣破空的勁風,速度極快,彷彿是從天而降的利箭,令人心生寒意,那為首的修士赫然是一位化仙初期的強者,他身形高大,氣勢威壓迫人,給人一種壓倒性的威懾感。
緊隨其後,幾個修士的修為雖然相對較弱,但也都不容小覷,其中包括應劫修士和築鼎修士,各自氣息強大,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力。
他們的身影剛一停下,為首的化仙初期修士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急切,
“董傑飛,張大義人呢?剛才不是他……”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似乎想要詢問更多的情報,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就猛然掃過了旁邊的趙妃妍,目光一凝,瞬間停頓了下來,臉上原本帶著幾分迫切和疑問的表情,頓時被一抹冷冽的神色所替代。
趙妃妍站在那裡,目光如水,氣質冷峻,而她的存在顯然引起了這位化仙初期修士的強烈關注,他的眼神立刻變得冰冷,彷彿是一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射向趙妃妍,那股眼神中的敵意和警覺,不言而喻,令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原本是追問張大義人的下落,但這位化仙初期的修士顯然在看到趙妃妍之後,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身上,言語戛然而止,氣氛在這一瞬間也變得異常凝重。
趙妃妍沒有給那化仙修士絲毫反應的機會,冷冽的聲音如同寒風刺骨,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詢問,她的目光如刀般銳利,直視著那位修士,
“葉佳林,你在我父親麾下追隨多年,為什麼要背叛我滄海教?如今反而選擇與海修殿的畜生蒲基洛勾結,為何要做出如此叛教之舉?”
她的話語透著濃烈的憤怒與不解,顯然,她對這名修士的背叛感到極為震驚和憤慨。
面對趙妃妍的質問,那化仙初期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他掃了一眼趙妃妍,彷彿在看一個不值一提的敵人,這一眼帶著輕蔑與冷漠,但他的嘴角依舊保持著一絲嘲諷,最終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低沉而冷酷,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他的話音中帶著一股濃烈的敵意和高高在上的姿態,顯然不願在這種局面下與趙妃妍多做言辭,接著,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趙妃妍,直截了當地質問了出來,
“張大義剛才到底去了哪裡?快說!”
他之所以直接切入正題,毫不掩飾自己的急切,完全是因為張大義剛剛在釋放訊號煙花的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他心中產生了疑問和不安,根據他的判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張大義不可能已經逃離,尤其是在他知道張大義並未有太強的修為之時。
錢安琪雖然是應劫後期的修士,但與張大義的差距並不大;即便是董傑飛出手相助,也無法在如此短暫的時刻內殺死張大義,因此,看到張大義不見,他心中滿是疑惑和驚異。
問完那句急切的質問後,化仙初期的修士忽然彷彿想到了什麼,接著,他的目光犀利如劍,直接鎖定了董傑飛,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硬與質疑,
“是不是張大義將示警煙花交給你發射的,然後他就去追什麼人了?”
他之所以如此詢問,是因為根據他之前的推測,張大義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輕易消失,如果不是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或是去追查某人,那麼張大義的離開就無法得到解釋,顯然,他對董傑飛與張大義之間的關係產生了懷疑,想要從董傑飛的口中得到確鑿的答案。
然而,董傑飛尚未回答,局勢突然出現了轉折,就在那化仙修士話音未落,洛豪輕描淡寫地開口了,聲音冷淡而清晰,彷彿在風中游走的冰刃,
“剛才,那個發煙花的人,已經被我殺了。”
“什麼?”
葉佳林,聽到洛豪的話後,不禁震驚地脫口而出,僅僅是這兩個字,他的氣勢便如同暴風驟雨般猛然暴漲,隨著他的情緒波動,殺機瞬間洶湧而出,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凝固,甚至連周圍一些修為稍低的修士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紛紛後退,生怕被這股氣勢所波及。
董傑飛也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沉重,呼吸瞬間變得有些遲緩,彷彿連空氣都變得厚重起來,細心一察,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葉佳林的域籠罩了進去,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心中暗驚,急速想要掙脫這層束縛的力量,然而葉佳林的域如同鐵箍一般,牢牢困住了他。
不過,洛豪顯然不打算再浪費時間與葉佳林廢話,他的域也在這一刻迅速擴充套件,宛如一片無形的廣闊天地,瞬間便與葉佳林的域發生了碰撞,葉佳林只覺自己的域彷彿遇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巨大阻力,原本堅如磐石的領域,在洛豪的領域觸碰下,竟然像一層薄薄的冰層般瞬間被撕裂,那種‘咔咔’的脆響聲清晰可聞,就連董傑飛也能聽到,心中不禁為之一震。
僅僅是半個呼吸的時間,董傑飛便感覺到那股壓迫感瞬間消散,彷彿自己被解脫了束縛,完全恢復了自由,然而,葉佳林的臉色卻在這一刻發生了劇變,作為一名化仙修士,他自詡見多識廣,擁有著極為豐富的戰鬥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