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袁鶯的眼神猛地一凝,短暫的愣怔後,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她之前積蓄的所有憤怒與殺意,竟然在對方輕輕一揮之下,就徹底消散無蹤。
她愣了片刻,眼中的瘋狂殺意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與深思,她深知,單憑現在的情緒是無法與洛豪抗衡的,必須重新評估形勢。
這時,那名之前因重傷而動彈不得的化仙修士看著眼前的局勢,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看見丁袁鶯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洛豪吸引,心中忽然湧現出一絲逃脫的念頭。
正當他準備趁機偷偷溜走的時候,卻猛地發現,洛豪僅憑一個簡單的手勢,就將丁袁鶯那強大的氣勢摧毀,自己心中的憤怒殺意,竟也在洛豪的氣場下瞬間瓦解,他頓時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修士,絕非自己能夠輕視的存在。
那名化仙修士停下了逃跑的腳步,心中隱隱生出一種深深的警覺,他知道,洛豪的實力遠非他所能想象,剛才那一瞬間的變化,完全展示了對方強大的控制力和不可撼動的修為。
丁袁鶯的氣勢,就在洛豪的輕描淡寫中徹底崩潰,這讓那名化仙修士的心中更加篤定——如果繼續與洛豪為敵,恐怕將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丁袁鶯的心情也已經完全從瘋狂中恢復過來,雖然表面上她依舊冷靜,但內心卻暗潮湧動,她知道,眼前的洛豪無疑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對手,她無法憑一時的衝動將其擊敗。
於是,她沉默片刻,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一抬手,發出了一個極為微妙的訊號,只見她的袖口中飛出一道光芒,化作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飛劍,迅速劃破空氣,直奔遠處而去。
洛豪根本沒有理會丁袁鶯祭出的訊號飛劍,他的目光依舊淡然,彷彿完全沒有看到這道快速飛行的劍光,在他看來,眼前的丁袁鶯雖然是化仙后期的強者,算得上同階中的佼佼者,但在他眼裡卻依然微不足道。
再厲害,又能與自己曾經交手過的對手比?與林煞星比?與殺生長比?還是與刁煞貴比?這些名字,哪一個不比丁袁鶯更具威脅?丁袁鶯頂多也就是一個高紫梅,算不上什麼大人物,甚至,眼前這位女修,連高紫梅都不如。
正在洛豪冷眼旁觀的時候,旁邊那名因重傷而身體虛弱的化仙修士終於意識到洛豪的身份,他眼神瞬間一變,驚訝之色溢於言表,忍不住低聲叫了出來,
“我想起來了!您是那個連殺丹城十二名化仙,摧毀九星宗門雷海宮和無極宮的洛豪——洛城主!”
這一聲震撼的呼喊,幾乎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局勢的變化,洛豪的名字幾乎傳遍了南洲,此時,這名化仙修士也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並非自己能夠輕視的存在,頓時感到了一陣寒意,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
他不再猶豫,眼神中湧現出一股尊敬之意,此刻,他也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應該沒有太大危險,畢竟洛豪的修為驚人,號稱同階無敵,且從來不會濫殺無辜。
自己與他沒有任何深仇大恨,理應不至於成為他的目標,至於丁袁鶯,儘管她再厲害,但與洛豪相比,似乎沒有多少勝算——這點從洛豪剛才輕鬆掃掉丁袁鶯那股殺意就可以看出。
丁袁鶯原本打算繼續發力,祭出自己紫金神元帶,但就在此時,她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眉頭緊蹙,臉色變得凝重,剛才洛豪輕描淡寫地壓制住了她那近乎瘋狂的殺意,雖然讓她警覺,卻並未讓她完全忌憚,然而,當她聽到旁邊那名化仙修士的震驚之聲,並瞭解了洛豪的過往經歷後,心中的疑慮與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心跳幾乎停頓了一瞬,她在南洲的活動並不頻繁,但這並不代表她對丹城、雷海宮和無極宮不瞭解,反而,她非常清楚這兩個九星宗門的實力,無極宮和雷海宮,不論哪個,都與她的玄水宮相當,甚至某些方面可能還要強大。
能夠摧毀這兩個宗門,意味著洛豪具備了足以挑戰頂級宗門的實力,她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念頭:如果洛豪有能力滅掉無極宮和雷海宮,那麼他是不是也有能力對付她的玄水宮?
丁袁鶯並不是那種會因為一時的憤怒而失去理智的人,她一直自信自己是一位強大的修士,但她同樣清楚,單憑個人的能力不能與真正的強者抗衡,現在,她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叫洛豪的修士,實力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她不知道洛豪當年摧毀雷海宮和無極宮時,還只是化仙初期巔峰,而現在他已經是化仙后期,修為提升了不止一倍,若真打起來,丁袁鶯沒有任何勝算。
她的紫金神元帶迅速收回,眼神中的殺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冷靜,她開始迅速評估形勢,重新考慮如何應對,畢竟,儘管她的兒子丁小陰死在了洛豪手裡,但這並不代表她能輕易與洛豪為敵。
洛豪似乎並不急於與她繼續糾纏,看到丁袁鶯突然停手,他的眼神更加淡漠,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微笑。
“怎麼?你不是說要將我的元神一片一片撕裂灼燒嗎?怎麼到現在還不動手?要是不動手,我就走了。我可沒有主動欺負女人的習慣。”
洛豪的語氣從容,毫不緊張,彷彿他和丁袁鶯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在他看來,丁袁鶯的氣勢完全不值一提,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
一旁的孔靈涵聽到洛豪的話,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氣,她看得出來,丁袁鶯對洛豪的忌憚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料,甚至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丁袁鶯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到現在,丁袁鶯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了,這也足以證明洛豪的強大,孔靈涵不禁暗自佩服,洛豪的威懾力似乎已經讓丁袁鶯不敢輕舉妄動,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有利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