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注意到了這根簪子!
齊景春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頭頂那根冰涼溫潤的青玉簪子。
他斷然拒絕,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不行!絕對不行!此乃我儒家一脈傳承信物,象徵著‘正衣冠,明心志’的聖道根基,意義重大,絕非尋常寶物可比!”
“它承載著我儒家先賢的意志與榮光,豈能用來交易抵債?!絕不可能給你!你想都別想!” 他的反應異常激烈,顯然這玉簪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濃濃恨意以及一絲急於表功的尖銳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對峙:
“主人!他撒謊!他在騙您!”
說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原本對齊景春充滿希望,此刻卻因絕望和恐懼而徹底倒戈,只想在新主子面前表現價值的秭歸!
她猛地抬起頭,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齊景春的頭頂。
“那根玉簪是半仙器!是他儒家‘稷下學宮’一脈世代溫養了無數年的本命之物!裡面蘊含著他苦修得來的一部分儒家大道本源!”
“也是他調動秘境部分權柄的鑰匙之一!他平日裡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連碰都不讓別人碰一下!”
“主人,您千萬別被他騙了,這老東西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個!”
“秭歸!你這個叛徒!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齊景春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還想竭力保下的丫頭,轉眼就為了討好新主子,如此乾脆利落地反咬自己一口,還將玉簪的底細抖落得一乾二淨!
這突如其來的背刺,讓他氣得眼前發黑,氣血逆衝,喉頭一甜,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指著秭歸,手指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卻一句完整的斥責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無邊的憤怒與被背叛的痛心。
顧長歌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看向那根青玉簪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趣和佔有慾:
“哦?半仙器?還蘊含著儒家大道本源?嘖嘖,果然是深藏不露的好東西啊!齊先生,看來你很不老實嘛,跟我在這兒玩‘藏富’呢?”
他滿意地伸出手,摸了摸秭歸略顯凌亂的小腦袋瓜,算是獎勵她的“忠心可嘉”。
然後再次笑眯眯地看向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的齊景春。
“半仙器就半仙器吧,我這人不挑剔,勉強也能接受。總比什麼都沒有強。拿來吧,齊先生,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
“你休想!痴心妄想!”
齊景春徹底怒了,被觸及了逆鱗,周身原本因受傷而有些萎靡的浩然正氣再次勃發。
青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雖然氣息因為傷勢而顯得有些紊亂不穩,但那股屬於儒家聖人的威嚴與決絕卻再次提升起來。
“顧長歌!本尊願賭服輸,承認保不下秭歸,己是最大的讓步!你莫要得寸進尺,欺人太甚!此簪關乎我儒家正統傳承,象徵著聖道尊嚴,絕不容有失!”
他眼中閃過一絲玉石俱焚般的決然,聲音斬釘截鐵:
”!傷所段手異詭那你被才,閃有沒,意大尊本是過不才方!?不你了怕尊本當真你“
”!我要莫你!招殺的盡於歸同你與有沒必未也,散消此就至甚,重嚴損神分縷這然縱尊本,來命起拼真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