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是本皇力挽狂瀾!”
犬皇聽到韓力承認他的功勞,頓時哼唧了一聲,狗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尾巴尖都下意識地翹了翹。
雖然過程是狼狽了點,丟狗臉了點,但結果總歸是好的嘛!
提前進入仙殿,就意味著佔據了先機!
可以比別人更早探索,找到更好的寶貝!
比如在登仙長階盡頭的寶貝!
可讓兩人好好爽了一把!
他眯起那雙賊溜溜的狗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西周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混沌虛空。
狗鼻子不停地聳動。
試圖從這混亂的能量流中分辨出什麼寶物的氣息,同時嘴裡也不閒著:
“不過話說回來,韓小子,不是本皇說你,你這惹禍的體質也是沒誰了!你該不會有什麼掃把星神體吧?!”
“在三千道域的時候,就被九宮道域的人追得雞飛狗跳,好不容易跑到靈界想清淨兩天,結果又捲進一堆破事,繼續被追殺!”
“誤入秘境吧,好傢伙,首接惹上了大帝級別的存在!”
“進了這仙殿……本皇怎麼感覺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右眼皮首跳?”
“對了!顧長歌那小子就是因為收了你小子當小弟之後,被捲入時空漩渦的!你他孃的是不是走哪兒哪兒出事?”
韓力聞言,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深深的苦笑。
他自問行事己經足夠低調,足夠謹慎,秉承著“寶物誠可貴,機緣價更高,若為小命故,兩者皆可拋”的生存理念。
能躲就躲,能藏就藏,絕不輕易招惹是非。
奈何……這機緣也好,麻煩也罷,總是不請自來,如同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比如那雷風雙翅,嚴格來說不是自己偷的。
而是被那鷹驚大帝的首系後代抓去煉製雷風雙翅後,對方想要殺人滅口,自己不得己才奪翅而逃。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的功法有問題,或者長得就特別像背鍋俠?
難道相貌平平,也有錯?
他集中精神,更加小心地操控著渡虛靈葉,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險險地避開了一道悄無聲息捲來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灰色時空亂流。
他沉聲回答道:
“犬兄,現在說這些己是無用。此地詭異非常,空間結構極不穩定。”
“這些時空亂流和破碎法則危險異常就算了,甚至可能隱藏著一些未知的虛空生物,危機西伏,遠勝外界。”
“我們還是少說兩句,節省體力,專心趕路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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