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謹慎,源於他多年在生死邊緣掙扎養成的習慣,也源於對顧長歌那份潛在的敬畏與不願連累的複雜心態。
更重要的是。
其實韓力本就是知恩圖報的人。
當年龍帝在九宮道域的手中救了他,他怎能忘恩負義,禍水東引?!
“嗷嗚——!”
就在韓立傳音的瞬間,犬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都變了調。
只見一隻完全由金色法則凝聚而成的巨大鵬爪虛影,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猛地從側面拍來!
犬皇躲閃不及,或者說他有意為之,猛地擰身。
竟然硬生生用他那包裹著花褲衩的肉感十足的屁股,結結實實地扛住了這一記恐怖的帝級攻擊!
“轟!”
一聲悶響,如同巨錘砸在了神鼓之上!
那爪印蘊含的力量恐怖絕倫,彷彿能捏碎星辰。
打得犬皇周身護體神光瞬間爆碎。
花褲衩上一道清晰的爪印浮現,甚至冒起了縷縷青煙!
他整個狗身如同被踢飛的皮球,向前猛地竄出一大截,差點把站在靈葉前端的韓立給撞飛出去。
“他媽的!扁毛鳥!你沒吃飯嗎?力氣這麼小?”
“是在給本皇撓癢癢嗎?!”
“再用點力!對!就是這裡!舒服!”
犬皇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要裂開了。
但嘴上卻依舊不服輸,強撐著發出嘲諷。
甚至還故意扭了扭他那冒著青煙的屁股,一副極其欠揍的模樣。
話雖如此,他屁股上那撮原本油光水滑的狗毛,此刻明顯焦黑捲曲,甚至禿了一小塊,看上去頗為滑稽。
硬抗大帝含怒一擊,哪怕是他這具經過千錘百煉的肉身,也絕非凡事。
內裡的震盪和道則衝擊,只有他自己清楚。
遠處的鷹驚大帝見狀,金色的瞳孔中不禁閃過一絲驚疑之色:
“嗯?你這隻穿著花褲衩的奇葩孽畜,倒是有點門道!”
“肉身竟如此堅韌?遠超尋常渡劫煉體士!”
“竟能硬接本帝一記裂空爪,而只是掉了點毛?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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