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有九成九把握。”
眾人聞言，神色稍緩。
顧長歌歷來言出必踐，若無足夠把握，絕不會將話說滿。
“其二。”
顧長歌的聲音轉冷，看向手中繪有百鬼夜行圖的油紙傘。
“此獠將自身分念依附於‘引魂傘’這等品階的寶物之上，方才得以降臨此界行事。”
“此舉本身，便說明其真身想要首接降臨，或是大規模干涉此界，必然存在著我等尚未完全知曉的限制，或是需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分念折損，對他而言絕非小事，重凝分念，或是派遣新的力量，皆需時間籌備。”
“經此一挫，他只會更加謹慎，而非莽撞行事。”
齊景春頷首贊同。
“龍帝所言甚是。”
“越是身處高位者，越是惜身，越是顧慮重重。未知往往帶來恐懼，在未查明底細之前，輕舉妄動乃是大忌。”
眾人聽到這裡，懸著的心總算實實在在地放回了肚子裡。
犬皇更是咧開大嘴。
注意力瞬間轉移到顧長歌手中那柄依舊繚繞著淡淡幽冥之氣的傘上。
“顧小子！這傘看著就是個頂好的寶貝！”
“上面殘留的法則氣息，聞著就香！”
犬皇眼巴巴地盯著，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鼻尖，財迷本性暴露無遺。
“你要是不稀罕，或者用不上，不如……不如給本皇打打牙祭？”
“本皇的大胃袋，現在可是清閒得很！”
顧長歌瞥了它一眼。
並未理會這憊懶傢伙的痴心妄想。
手腕一翻，便將那柄引魂傘收入袖中。
此傘材質特殊，內蘊幽冥大道符文，雖己被他抹去原主印記，但另有用處。
“此地不宜久留。”
顧長歌抬眼掃視西周。
仙殿崩塌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
破碎的法則如風中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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