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下礦怕是凶多吉少啊!”
周圍沒人接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同樣的恐懼和敬畏。
不知過了多久,巨船開始緩緩下降。
一座懸浮在古礦邊緣的小型浮空島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那浮空島不過億丈方圓,上面建有數不清的森嚴宮殿。
宮殿之間是一片足以容納數千萬艘巨舟的巨大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千萬丈的黑色石碑,碑上刻著六個血色大字——“太初礦場,生人勿入”。
字跡蒼勁,每一筆都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巨船的艙門轟然開啟。
礦奴們被監工驅趕著,一批批下了船。
他們中有人茫然,有人恐懼,有人自嘲地苦笑,有人握緊了拳頭卻終究只能徒勞地鬆開。
老黃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
“來都來了,還怕什麼?不就是挖礦嗎?老子築基期的時候挖過靈石礦,渡劫期挖過仙晶礦,現在到了仙域還是個挖礦的。這他孃的就是命。”
就在礦奴們被驅趕著走向廣場邊緣等待分配時,遠處的虛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之音。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艘通體鎏金、足有百萬丈之長的仙舟正從古礦外域的方向疾馳而來,舟身上銘刻著一個由星辰圖案組成的宗徽。
“初聖宗。”
裹著破布的老者低聲說道。
“太初仙域治下排得上號的宗門,看來是這百年間,是初聖宗專管這片礦區了。”
“唉,聽說這初聖宗治下弟子個個狠辣,尋常宗門不敢惹,看來老朽這輩子是栽在礦坑裡了。”
仙舟降落,艙門開啟。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舟中緩步走出。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三西十歲的男子,面容俊朗,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他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袍上繡著淡金色的星辰紋路,周身氣息內斂而深沉,沒有半分張揚,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諸位礦奴,歡迎來到太初古礦。”
他的笑容親切得像是在跟一群久別重逢的老友寒暄。
“本座呂洋,初聖宗長老。今後你們這片礦區的調配,由本座主要負責,”
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上密密麻麻的礦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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