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坑底走出，目光掃過幾位長老，最後落在呂洋身上。
呂洋依舊站在平臺邊緣，負手而立，山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微笑。
倒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高人做派。
正是這份從容讓顧長歌更加確定曹國龍的判斷沒錯。
此人的城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得多。
他在幾位長老面前站定，微微抱拳。
“在下，顧九龍。”
“顧九龍？”
赤炎峰長老愣了一下，隨即捋著鬍鬚唸叨了幾遍。
“九龍……龍騰九霄，好名字！好名字！”
紫電峰長老也跟著附和，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姓顧，這個姓氏在太初仙域並不常見，上一個姓顧的妖孽剛剛在礦區鬧出了天大的動靜，現在又冒出一個姓顧的，難免讓人多想。
呂洋聽到“顧”這個字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隨即舒展開來。
他壓下心中那股沒來由的不適感，面上笑容不改：
“顧九龍？好名字。”
他的聲音溫和如春風，像是在誇讚一個晚輩。
“龍騰九霄，九龍之名確有氣吞萬里之勢。”
“不過——”
他向前邁了一步，目光首視顧長歌的眼睛。
“顧這個字，本座不太喜歡。”
“等回到初聖宗行了拜師禮之後，為師替你改個名字，也算是與過去做個了斷，如何？”
赤炎峰長老和紫電峰長老同時在心裡破口大罵。
‘這姓呂的也太霸道了，還沒正式收徒就急著自稱為師，還想給人改名字，擺明了是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啊。’
‘連人家祖宗給的姓都要改，這是什麼道理？’
‘就算要改，也得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吧？’
但兩人面上都不敢顯露分毫，只能暗自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沒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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