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陰九素輕聲問道：
“師兄，你覺得他能走到嗎？”
“能。”
墨無業的語氣篤定如同在陳述一個必然會發生的事實：
“因為他從來沒輸過。”
而在人群更後方，幾道陰冷的目光也同樣鎖定著那道身影。
獸神谷那個壯漢雙手抱胸，滿身墨綠色的鱗片在星光下泛著幽光。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
“他現在空門在望，必然全力應付星海威壓，無暇他顧。”
“等他拿到了傳承、虛弱之時，便是我們的機會。”
“到時候趁亂出手，奪了傳承就走。”
他身邊一個弟子低聲問道：
“可是……那個蠱仙怎麼辦？他明顯跟顧九龍是一夥的。”
“哼！那蠱仙跟他也只是交易關係。”
“等他拿到了空門傳承，蠱仙的利用價值就沒了。”
“屆時蠱仙要麼跟他翻臉，要麼直接離開，總之無暇管咱們。”
南華妙法金地的女修同樣站在原地沒有動。
但那雙眼中翻湧著算計的光芒。
周萬鈞更是死死盯著那道背影。
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吱作響。
“顧九龍……威脅是吧，強搶是吧？”
“待會兒老夫要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然而在所有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
顧長歌已經走到了第三十五步。
他周身的金色光膜已經變得薄如蟬翼。
那些星光之刃在他皮膚表面切割出一道道細密的血痕。
金色神血從傷口中滲出又瞬間被星光的溫度蒸乾。
他感覺自己每一步都像是在搬著一座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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