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瀚對上江中川,三四十合過後,也是累的有些上喘。
江中川怕再有援兵趕來,對自己不利。於是打算用暗器——手裡劍結束戰鬥。
手裡劍是瓜哇國武士的必備暗器。又有四角、六角和多角之分。手裡劍不僅邊緣鋒利無比,而且劍身有倒勾,扎入肉裡想取出來可就難了。
江中川使用的手裡劍是六角的。他很少動用手裡劍,原本他怕誤傷到沐瀟,不打算使用的。可現在時間拖的太久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江中川三支手裡劍出手,直奔宣平瀚上中下三路。
宣平瀚沒有料到敵人未出現敗跡就使用暗器,加上屋中又狹小。他用盡全力躲閃,上中兩支手裡劍落空,但下路那支手裡劍卻刺進了他的皮肉。
宣平瀚清楚的感受到了扎進骨頭裡的疼痛,右腿一個站立不穩,要不是沐瀟及時出手,攔住了江中川揮下來的劍,宣平瀚人頭就搬家了。
江中川只以為沐瀟就是個花架子,哪知道這個還不到他肩膀的小男孩,竟然有些本事。自己十多招竟然沒能將他拿下。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野獸的嚎叫,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慘叫。其中還摻雜著瓜哇語的咒罵。
藉著敞開的窗子,江中川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傷了好幾個。
可這煙波城又沒有山,難道這野獸是從昌陵島漂洋過海,來找他江中川晦氣的?
江中川想走又捨不得到手的美男,於是下手更加狠辣。打算將沐瀟打暈擄走。
這一下沐瀟壓力驟增,感覺手中的刀沉了,腳都有些抬不起來了。最後被江中川一劍劃開了右臂,小腹上也捱了一腳。
這一腳雖不至於讓沐瀟喪命,但卻踹的他跌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掉了下來。
江中川大喜,就要上前給沐瀟來個手刀,好帶走他。
可屋裡還有個宣平瀚呢,他強忍著鑽心的疼,拖著那條傷腿又揮刀攻了上來。
江中川又是一抖手,三支手裡劍又脫手而出。這次宣平瀚可沒剛才的好運了,僅躲過了致命的那支,小腹和右腿再次中劍。
江中川的手一伸就要去抓沐瀟的脖子。
沐瀟的胳膊受傷,腿可沒事,於是就地一滾順勢一個掃堂腿踢出。
江中川這些年從未碰到過對手,更何況是個小孩子。因此他根本就沒把沐瀟放在心上,被沐瀟這一腳正中小腹。
也多虧了江中川的身量不是太高,要不然命根子就得跟他說拜拜了。
江中川大怒,也顧不得窗外自己手下的人越來越少,右手一劍狠狠向沐瀟刺去。
美男他也不要了,就想殺死沐瀟洩憤。
而宣平瀚身受重傷,勉強站起來,想要去救沐瀟。被江中川一個側踢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八嘎,你去死吧!”江中川怒吼著劍尖已經刺入了沐瀟的肉裡。
沐瀟感受到了死亡的來臨,但他的臉上並沒有懼意。他知道今日難逃一死,但姐姐一定會為他報仇的,殺了這個瓜哇狗。
沐瀟在國子監所學繁雜,對於番邦的語言也略知一二,特別是隔海而望的瓜哇國。他們的語言沐瀟雖說不上精通,但日常對話還是可以的。沐瀟也成了國子監中會多種番邦語言的人才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