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村外異常安靜,沐瑤也再次進入了空間。
沐瑤攤開了一沓白紙,按著前世的記憶畫出了一張張清晰的造紙機器圖紙。
沐瑤不知道西陵的造紙機器是什麼樣的,但看買到的紙張可以判斷出,這時代的機器在壓榨瀝乾的環節可能存在問題。因為她手裡用的紙張比較厚,而且還不是太光滑。
西陵造紙用的都是木材,雖然西陵樹多,可要長久的使用恐怕也會有斷檔期。
若是用竹漿紙代替廁紙和一些書皮用紙等,那將節省不少樹木。而且竹子的生長週期短,若是這片竹海利用好的話,就夠西陵用的了。
沐瑤把圖紙畫好,旁邊還附上了詳細的說明,就等亮天后再派人送往工部了。也不知道鉛筆現在做的怎麼樣了。
沐瑤不知道,就因為她的這幾張圖紙,使西陵的造紙業乃至這個時代的造紙術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現了紙張多樣化,還降低了紙張的成本。使得學子不用再為買書買紙而發愁。而沐瑤的名字也被文人墨客給記在了心中。
沐瑤一行人在到達泉州城前的最後一站,是一個不太大的小縣城——窯鄉縣。
窯鄉縣原來只是一個大鎮子,一個專門燒窯制瓷的鎮子,就像現在的景德鎮一樣。
西陵皇宮所用的瓷器都是出自這裡。
沐瑤不想貪黑進城,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縣城沒有城牆,街道也就規規矩矩的那六條,看著倒像一個巨大的長方形。
雖然天色暗了下來,但也能看清遠處高聳的大煙囪。
客棧不大,只能住宿。要想吃飯還得到旁邊的小飯莊。
沐瑤他們到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裡面只有一桌客人。具體的說是隻有一個客人。
小飯莊裡的燈火不太亮,晃的那人的臉上忽明忽暗的。
那人的面前只有一小碟子的花生米和一小碟小蔥拌豆腐,他正在一口酒一口菜的品味著人生。
沐瑤不喜歡白酒辛辣的味道,離那桌遠了點。
沐瑤和南宮凌都不是無肉不歡的人,可沐瀟和莊周都嚷嚷著要吃肉。就連原來吃飯只為了果腹的眾暗衛,自從跟了沐瑤身後跑以後,也變的嘴饞了起來。
沐瑤看了看周圍那一雙雙懇求的小眼神,心裡暗道:以後自己還真得多賺銀子,要不然怕是養不活這些張嘴。
沐瑤無奈搖頭,讓小二把這裡的招牌菜和肉菜都上來,一式三份。
由於人多,沐瑤姐弟、南宮凌、宣周和四大宮女一桌。其它的暗衛分兩桌。
小宮女由一開始的戰戰兢兢,筷子都拿不穩,到現在已經鍛練出了可以把筷子伸到桌子那頭的菜盤子上了。
因為羽瑤公主說了,在她手下做事要是飯都吃不飽,還怎麼幹活。而且沐瑤也不用人佈菜,四大宮女也漸漸地習慣了。
沐瑤要不是太繁複的衣裙,也用不上宮女幫她穿。她們四人存在的意義就是給羽瑤公主梳髮,伺候她沐浴,負責她日常的衣物等瑣事。簡單來說,四大宮女就是沐瑤半個生活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