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這一訊息傳回大夏時,戶部尚書都等不急明日上早朝,當即坐車趕到了宮門外。
康順帝對此事也非常重視。翌日早朝,聽聞此訊息的滿殿文臣激動不已。
他們大夏太缺紙張了。貴族還好,可用昂貴的紙張或絲帛書寫。至於窮苦的學子,平時多用竹簡。是洗了又寫,寫了又洗的。費事不說,還不方便攜帶。
更有甚者,在地上寫字做文章。直到自己認為可以了,才又抄到竹簡上。總之,書寫用品是五花八門。
筆墨硯臺大夏倒不缺。可那也不如細作畫的那根細長的木頭筆好啊!聽說這種筆竟然不用蘸墨汁,省了買硯臺研磨浪費時間了。
況且那筆芯用的鉛也不是多貴的東西。他們大夏山少,可礦多啊!光是不值錢的鉛礦就有三四個。
在他們大夏不值錢的東西,竟然被西陵的一個小丫頭給派上了大用場。
還不等康順帝發表意見呢,翰林大學士嚴章等一眾文臣,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請求夏皇為了天下的學子著想,派遣使者出使西陵。花銀子買也好,用他們大夏珍貴的馬匹去換也好。一定要把這個木頭做的鉛筆和紙張的製作工藝給弄到手。
康順帝還沒說什麼呢,底下的那幫子武將可不幹了。
左將軍雲齊先蹦了出來,他的鬍子被氣的撅起來老高。
他怒目橫眉的指著嚴章的鼻子,話語脫口而出:“你個酸臭的糟老頭子,你還真敢想!拿我大夏的馬匹換那不能吃穿的玩意。你咋不說把戰馬也都拉去換了。乾脆這軍隊也不用要了,有敵國攻城掠地,你們就用那一撅就折的筆桿子迎敵去吧!”
雲齊是歲數越大,脾氣越暴躁。他這一頓吼,把一向言辭犀利的翰林大學士嚴章都給整的差點詞窮了。
這還是他那個平時看著還算和善的親家公嗎?
嚴章也被氣的直撫胸口,喘了半天才怒道:“你個糟老杆,本官現在談的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為了下一代著想。你不懂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本官又沒說用戰馬去換。再說咱大夏勝產馬匹,馬兒又強壯,一匹馬得換多少紙張。
況且馬兒繁衍的快,兩年就能產下一個小馬駒。可要培育一代英才最少得十年八年的。
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明白,還在這裡跟我吹鬍子瞪眼睛的。你羞不羞啊!”
要論吵架,左將軍雲齊還真不是翰林大學士嚴章的對手。
可雲齊有殺手鐧啊!他那個白白嫩嫩,乖乖的小外孫嚴思航,開口會說的幾個字除了孃親、爹爹外,那就是外公了。
可把天天散朝回府先抱孫子的嚴章給嫉妒壞了。可無論他怎麼教,小孫孫都說不清楚爺爺這兩個字,只會說捏……捏。
於是,嚴大人另闢蹊徑,教孫子喊祖父。
可小傢伙覺得祖這個字不好聽,他就囑咐、囑咐的喊。
被雲齊聽到後,總拿這個事嘲笑他:“土埋半截的人了,還讓老夫的乖乖外孫囑咐你,你這一大把年紀都活哪裡去了?”
每次嚴大人一聽這句話,就氣的牙疼說不出話來。
今天雲齊又把這事給搬出來了。
沒外人說說也就罷了,可當著這麼多人不給他面子,嚴大人的臉羞成了豬肝色。
可他旁邊的那些個文臣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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