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生停下動作,意識迅速沉入虛維之眼。暁說s 罪欣漳踕耕新噲
高空的視角瞬間拉近,落嚮明心樓的方向。
明心樓依舊靜靜矗立。
三層樓閣,飛簷翹角,簷下懸掛的銅鈴紋絲不動。
門窗緊閉,窗紙上的陣法靈光流轉不息,像某種古老生物的呼吸,綿長而規律。
但此刻,有一道身影正向著明心樓的大門走去。
那人身穿銀色法袍。
那銀色很純粹,不是那種刺目的亮銀,而是帶著幾分溫潤的啞光,如同月光灑在湖面上的顏色。
法袍寬大,隨著他步伐微微飄動,袍擺拂過青石地面,不帶起一絲塵埃。
銀袍上繡著淡青色的雲紋。
那些雲紋繁複精緻,從肩頭一直蔓延到下襬,層層疊疊,疏密有致。
乍一看象是普通的裝飾,但仔細看,那些雲紋的線條走勢隱隱符合某種陣法規律,每一朵雲的轉折處都隱藏著細小的符文。
光線落在那些雲紋上,隱隱有靈光流轉,時隱時現,如同真正的雲在天光下變幻。
易長生的視角繼續拉近,越過那人的背影,從側後方繞到前方。
那人走到明心樓門前,停下腳步。
易長生終於看清他的面容。
五官方正。
這是第一眼最直觀的印象。
不是那種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完美五官,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端正。
濃眉,眉峰微微上揚,透著幾分英氣。
大眼,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挑,卻不顯凌厲,反而因為眼神的沉穩而顯得溫和。
鼻樑高挺,從眉心到鼻尖的線條流暢而有力。
嘴唇微厚,抿著的時候嘴角自然微微上揚,彷彿天生帶著三分笑意。
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不是那種常年閉關不見日光的蒼白,而是透著陽光和風霜浸染過的質感。
下頜線條剛毅,稜角分明,卻沒有攻擊性,反而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他的年紀看起來約莫四十上下。
兩鬢有幾縷灰白,不是衰老的那種枯白,而是帶著光澤的銀白,象是經歷過什麼之後留下的印記。
眼角有淡淡的細紋,很淺,只有笑起來或者眯眼時才會顯現,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不顯滄桑,反而增添了幾分沉穩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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