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魔氣,似乎都在向祭臺匯聚,最終被香爐吸收。
而那根大香的燃燒速度,似乎又快了一些。
香頂端的暗紅火星,此刻已經穩定成一顆黃豆大小的光點,散發著持續的紅光。
天狼魔君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
他原本蒼白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像是高燒病人的潮紅。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每次吸氣時,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黑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是魔元大量消耗的徵兆。
易長生估算了一下,以天狼魔君元嬰中期的修為,如果持續這種強度的魔氣輸出,最多還能堅持三天。
天狼魔君也清楚自己的極限。
他在持續輸送魔力的第二天,當體內魔元消耗接近九成時,沒有再強行堅持。
那雙猩紅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清醒的權衡,,若是繼續透支,不僅可能傷及元嬰本源,更可能在關鍵時刻失去自保之力。
他果斷收回了結印的雙手。
雙手分開的瞬間,連線香爐的兩道黑色能量流應聲而斷,如同被利刃斬斷的繩索,末端在空中扭曲、消散。
天狼魔君身體劇烈一晃,險些從祭臺前栽倒。
他單手撐地,五指深深抓入血紋石地面,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抓痕。
他的臉色已從之前的潮紅轉為灰白,額頭上冷汗涔涔,沿著高.聳的顴骨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成滴,砸落在祭臺上。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啞的雜音,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
黑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不是寒冷,而是魔元過度消耗後的虛脫反應。
天狼魔君沒有浪費時間。
他右手顫抖著探入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玉瓶。
瓶身細長,表面刻著扭曲的魔紋,瓶口用血色的符籙密封。
他撕開符籙,仰頭將瓶中的丹藥倒入口中。
那不是尋常的補靈丹,而是魔道特有的噬魂血丹。
每一顆都需要抽取金丹修士的精血魂魄,混合七種陰屬性靈草煉製而成。
丹藥入喉的瞬間,天狼魔君的身體猛地繃直,臉上浮現出痛苦與舒爽交織的扭曲表情。
丹藥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順喉而下,直衝丹田。
那三寸高的魔嬰原本萎靡不振,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張開小口貪婪地吞噬著藥力。
魔嬰體表的暗紅色光芒重新亮起,但依舊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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