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那面裂了縫的銅鏡。
十二點維點。
那個掉了漆的鈴鐺，那串斷了幾顆珠子的手串，那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物件……
他一件一件地拿起來，又一件一件地放回去。
每拿起一件，就有幾點或十來維點被他收集。
數量不多，三五點，七八點，最多的一件舊法器的殘片給了他十三點維點。
“小友，這件銅鈴怎麼賣？”他隨口問了一句，裝作對某個東西感興趣的樣子。
攤主看了看他手裡的銅鈴，不敢欺瞞開價，解釋道：“這是二階法器殘軀，雖然已經無法使用，但還是可以將其中的靈材分解出來，價值三十靈石。”
易長生搖了搖頭，把銅鈴放了回去。
三十靈石買一個沒用的法器，哪怕他靈石多也不想買。
他雖然不缺這點靈石，但也沒有必要花冤枉錢。
他在這個攤位前蹲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把攤位上的東西都摸了一遍，總共收集了不到五十點維點。
然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向下一個攤位。
就這樣，他在坊市裡轉了一整夜。
每到一處，他都蹲下身，裝作挑選東西的樣子，將那些舊法器、舊靈物一件一件地拿起來，又一件一件地放回去。
他不買東西，也不和攤主多說話。
大部分攤主對這樣的客人也見怪不怪了。
散修嘛，囊中羞澀，看的多買的少，這是常態。
只要不偷不搶，隨便看。
兩天的時間，易長生已經把仙城各個區域的坊市和商鋪裡大部分能接觸到的東西都摸了一遍。
收穫，五百三十三點維點。
他回到客棧的房間，坐在那張歪歪斜斜的桌子前，在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賬。
兩天的時間，逛了坊市裡大部分能接觸到舊法器的商鋪和攤位，總共只收集到五百三十三點維點。
平均下來一天也就兩百多點。
這個數字，說實話，有些讓人失望。
他記得以前在凡人的大城池裡逛古玩街的時候，一天下來少說也能收集到三四百點，多的時候甚至有五六百點。
那些凡人的古玩雖然品相不好，但勝在年份久遠，很多都是老物件，上面積累的維點反而比這些修士用的舊法器還要多。
當然，這和數量也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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