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太虛蜃樓裡又度過了兩年的時間。
兩年裡,他在魔武山中尋寶,在魔塔中刷積分,在洞府中修煉。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一個修士來說,每一天都在積累,每一天都在進步。
他轉身走進大院,回到靜室裡,盤腿坐下來,閉上眼睛,意念一動,意識迴歸本體。
從夢境空間到本體,有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像是從水中浮出水面,又像是從夢中醒來。
他的意識穿過夢境空間的邊界,穿過識海夢橋,穿過神魂與肉身的連線,最終回到了那個在微型宮殿靜室中盤膝坐了三年的身體裡。
微型宮殿的靜室中。
易長生的本體盤膝坐在寒玉床上,雙目微閉,呼吸均勻。
寒玉床的寒氣透過法袍滲透到皮膚上,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彎曲。
意識迴歸本體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重量”。
本體的肉身比夢身沉重得多,像是一塊石頭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這種從輕盈到沉重的轉變,每次都會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像是從夢境中醒來後發現現實世界的厚重。
意識迴歸本體,那短暫的錯位感讓他微微眩暈了一下。
他的頭部有一瞬間的空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炸開,然後迅速消散。
眩暈感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他深吸一口氣,將那種不適感驅散。
靜室裡,恆光石的光芒依舊柔和。
一切如常。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靜室,確認一切都在原位,沒有異常。
他的神識自然而然地覆蓋了微型宮殿周圍數百里的海域。
元嬰期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從靜室中擴散出去,穿過宮殿的牆壁,穿過海床的岩石,穿過海水的層層阻隔,一直延伸到數百里外的海域。
沒有異常,一切平靜。
他的虛維之眼副眼也都在正常運轉。
雲松仙城的、焚灰仙城的、乾元仙城的、冰靈仙城的。
他快速檢查了一遍各個副眼傳來的畫面。
一切正常。他收回神識,將注意力放回靜室中。
易長生從寒玉床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雖然在太虛蜃樓裡待了兩年,現實中只是極短的時間,但他還是覺得時間過了很長了,就想活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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