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被壓在身下，慌亂解釋道，“我之前，之前……的確考上了之江大學，但是，之江大學的學習壓力太大了，我發現我考上後，有些跟不上大學的課程……”
“之江大學的學習氛圍太捲了，”林遠語氣裡摻了幾分刻意營造的窘迫，“周圍的同學要麼是競賽保送的，要麼是高考狀元，我高中基礎本就不算紮實，到了那邊根本跟不上。每天熬夜刷題還是墊底，壓力大到整宿整宿睡不著。”
“哦？是嗎？”蘇墨濃狐疑的看著他。
林遠繼續解釋道，“而且……那時候我家裡的中藥館突然倒閉了，還欠了外債，家裡徹底沒了收入。之江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本就高，我實在沒臉再伸手要，思來想去，就辦了退學手續。”
蘇墨濃撐在桌面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里的懷疑沒減反增。她盯著林遠垂落的眼睫，指尖無意識地在桌沿敲了敲——想看透這個男人。
“所以，你和杜綰禾，是大學同學，對嗎？”蘇墨濃問道。
林遠無奈點點頭，“是……”
蘇墨濃幽幽追問道，“那你之前為何要騙我？”
林遠無奈解釋，“我都已經輟學了，說出來也丟人，所以就騙了你，抱歉蘇董……”
蘇墨濃狐疑的看著他。
更讓她懷疑的是，林遠的輟學經理，竟和當年之江大學裡那位突然消失的學神隱隱重合——
當年，那位學神也是中醫世家出身，結果突然退學？
蘇墨濃的身體又往前湊了半分，溫熱的氣息幾乎貼在林遠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不容閃躲的試探：“你在之江大學讀書時，沒聽說過學校裡那位醫學院的天才學霸，學神嗎？就是突然退學的那位。”
林遠抬起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茫然，彷彿真的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自然得聽不出破綻：“沒印象。那時候我一門心思都在趕作業、擔心學費，很少關注其他系的事，連同班同學都沒認全。而且我念的是漢語言文學系，不是醫學院系，所以沒聽過……”
蘇墨濃只能查到林遠考進之江大學的記錄，卻不能查到他具體考入了哪個院系。
所以林遠隨意編道。
蘇墨濃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那片平靜裡找出一絲慌亂，可林遠的眼神太穩了，穩得像提前演練過無數次。
她心裡的疑雲非但沒散，反而更重——若林遠真的只是個普通輟學生，為何對“學神”這個話題如此警惕？又為何偏偏在這些關鍵節點上，和那位學神如此相像？
她緩緩直起身，卻沒完全鬆開對林遠的禁錮，只是語氣冷了幾分：“是嗎？可我聽說，那位學神當年最擅長的，就是中醫。而巧的是，你也擅長中醫？”
林遠心臟猛地一縮，他急忙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自嘲：“只是湊巧罷了！蘇董您也知道，學神是當年省狀元，滿分考進之江的，我要是有那本事，怎麼會連課程都跟不上？”
他刻意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沿，“我那點祖傳的中醫手法，也只是糊弄人而已，否則我家中醫館也不可能倒閉。我跟學神的真本事差遠了。”
蘇墨濃聞言一愣？
好像也是。
林遠的中醫醫術要是真那麼厲害，他家的中藥館也不至於倒閉吧。
說不過去。
而且，他要真是高考滿分的那位學神，也不至於落魄到來蘇氏集團當一個小小司機。
“罷了，想想你也不可能是學神。”蘇墨濃搖搖頭道。
林遠鬆了口氣，趁機直起身想往後退：“蘇董，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整理風控資料了，明天還要準備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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