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揹著支離劍，回答著。
他沒有去搶邪魔，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這兩個人情緒非常不對，殺邪魔更像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和不讓自己靜下來。
讓自己忙碌起來。
“唉。”
牧星寒嘆了口氣。
他和贏芷在被淵境收進去之前，就想到了王東精神抗性有點低，他倆身負純美永駐的抗性加成，對幻境有一定的抗性，所以不約而同的把王東拽了出去。
他們之間，還有純美誓言的檢測，在稍微分清虛幻和現實之後，也能辨別身旁的人是否真的是對方。
就這樣，他現在心底還在抽痛。
更別提完全落入幻境的王破軍和寧宇汐了。
相信。
牧星寒如果真的認為自己當時殺死了真正的贏芷。
恐怕現在的情況比兩人也不會太好。
“活著就好。”
牧星寒嘆了口氣。
“活著更痛苦。”
陳默靜靜地望著兩個殺至瘋魔的隊友，“或許不如死了。”
“死了才是解脫。”
“可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牧星寒不認可陳默的想法，“只有活著，才有機會改變一切。”
“死亡很簡單，
但，
活著的人，
需要承載的則更多。”
陳默陷入良久的沉默當中。
半晌。
開口，
“有道理。”
所以他現在也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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