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姿態閒適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維裡安？”
“只報給我一個名字，這說明不了你的誠意。”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隨意地點了點： “我可以叫維裡安，你也可以叫維裡安——”他的手指最後點在了身旁女秘書的身上，“甚至她也可以叫維裡安。”
維裡安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彷彿那些話只是清風拂面： “卡爾弗特總監，我並非有意隱瞞。”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女秘書——只是掃過，沒有停留，卻讓女秘書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卡爾弗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嘴角微微翹起，帶著玩味：
“見不得人麼？”
“那更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維裡安。
窗外的陽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光潔的地板上。
“維裡安。”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我還是知道的。”
“規則，是在星海制定的。”
他俯視著匹諾康尼的喧囂，那座不夜之城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違反規則，是需要成本的。”
“也就是說，違法對我來說，只不過是需要支付金額就可以解決的一種方式而已。”
他轉過身，逆光而立，面容隱在陰影中： “但——我不能越界。”
“我不能越過規則本身。”
他向前邁了一步，陽光重新照亮他的臉，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審視： “你們能找到我，我很意外。但你們——似乎找錯了人。”
他擺了擺手，像是在扇走一隻惱人的蒼蠅： “滾吧。”
有的東西，不能碰。
碰了將萬劫不復。
維裡安沒有動，依舊保持著那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卡爾弗特總監。”
他微微前傾，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我們追求的不止於此。”
“我們只是想——”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擁戴您永久沐浴聖潔的曙光罷了。”
任何輿論的打壓，大勢的壓迫——只要人沒死，便總會有變數。
而他來於此，就是為了解決這個變數。
卡爾弗特是聰明人，他應該知道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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