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把自己聽到的，回去輸入進列車的智庫裡。
“老爸，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說明你是去過後五層的了？”
“最後一層什麼樣的？”
“嘖，怎麼說呢。”牧眾生噗呲一聲開了罐菠蘿汽水，拉環被他用拇指彈飛，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直接丟進異空間。
他灌了口爽口的汽水，隨後吧唧吧唧嘴，微微皺眉，“就連我最巔峰的時期，在最後一層，也只是勉強通關。”
“......”
通關是個什麼意思，牧星寒很想問一下，他也這麼問了。
牧眾生有些意外的望了眼牧星寒，“殺穿唄，還能是什麼。”
“那個地方很危險，唯一一點，而且極大，就是裡面的生物似乎出不來，我當時怕阿基維利把無盡深淵給開拓了，導致裡面的生物順著星軌丟擲來，那將是不亞於帝皇戰爭的災難，所以我就提前去把那裡殺穿了，這花了我不少時間，大約三個月。”
“理論上，如果換算成星海，我三個月內大約滅了......上千個星系，幾百萬個鑽石級，和八萬多星辰級。”
“.......”
桌子上的許多人，都一言難盡的看著牧眾生，阿星的金眸瞪得溜圓，三月七的嘴巴微微張開。
什麼叫怕開拓到那裡，所以先把那個地方屠光了.......
“沒事，他們算是混亂邪惡的那種，且能無限復活，只不過等級越高的復活時間越久，他們也有自己各自的文化，會內戰，極度排外，這種形式像是某種.......”
牧眾生皺眉，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特殊的養蠱之地。”
“當時我沒什麼時間長久的研究那裡。”
“如果是我行事的話，我會每逢一定歲月，就過去殺一次，不但能減輕威脅，也能攢不少功德。”
“功德？”牧星寒愣了一下，來了興致，“您細說，我這好像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哦？”
牧眾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牧星寒，“你小子，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將永生的生物徹底抹殺的手段，無不涉及到星神之力，只有凌駕於永生規則之上，才能打破永生。
“咱倆的修煉體系，殺對宇宙有大威脅的生物，會凝聚功德，我當時還利用那次的功德鑄成了功德金身，可惜在和貪饕一戰的時候被吞了，他奶奶的。”
“......”
姬子和瓦爾特面面相覷。
這位凌霄仙帝是轉世身，他們有所耳聞。
但他前世正面硬剛星神？
丹恆面無表情的記錄著。
對於和牧眾生正面一戰過的他來說，對牧眾生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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