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是往左,深入!
三人彎著腰,步伐輕緩,寧可慢,也絕不發出一丁點可能引起注意的響動。
藉助棕櫚樹林掩護,接近位於莊園後方的一塊小空地。
空地四周被棕櫚樹林掩護,在外界,只有站在天空極高處,才有可能觀察到這塊區域。
持續了幾分鐘的驟雨來勢終於減緩了幾分,但這並不是終止,更像是上天在換氣,只為一會兒的傾瀉能更加兇猛。
針尖般的雨珠撞在棕櫚葉上,層層疊加的屋簷流下一條條如小溪般的雨柱。
三道穿著雨衣的身影站在空地上,呈三角站位,皆背對暗中躲藏三人。
而在他們正前方位置,一大塊草皮被掀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一股腐敗發臭的氣息,像燃燒著火焰的大樓裡的濃煙,從通道口滾滾湧出。
這股味道不僅腐臭,還帶著一股黏著感,附著在人身上,輕輕一聞,都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三個穿著雨衣的男人不走下去,似乎就是因為這股味道,讓他們抗拒。
江夏三人一直屏住呼吸,都並未感受到這股氣味。
他們每個人都只探出一小半腦袋,穿過多棵樹的縫隙,死盯著那個為首,穿雨衣的背影。
感受不到一點同類氣息……
是什麼人?
很快,一個四四方方,高大概一米多點的鐵籠,從通道入口被搬出來。
而在這個鐵籠中,還有一截黑影。
起初在江夏看來,還以為是一條狗。
可藉著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光亮一看,那並非一條狗,而是一個人。
鐵籠的中間位置豎著一塊鐵板,而這個沒手沒腳,只有腦袋跟軀幹的人,就被固定在上邊,數條觸手,好似鋼索穿透這人的身軀,將她與鋼板死死繫結在一起。
這人披頭散髮,腦袋低垂,像是受到過慘無人道的折磨,宛如一個將死之人那般,喉嚨裡發出虛弱的呻吟。
江夏跟身邊的李思桐對視一眼。
很顯然,藏在莊園中的秘密,應該就是這東西?
可因為半空中有雨遮擋,再加上這人披頭散髮,腦袋低垂,實在看不清長相。
身上也感受不到有同類氣息釋放。
兩個搬著鐵籠從地道上來的男人身上同樣沒有同類氣息,他們沒穿雨衣,站在鐵籠子兩邊。
三個穿著雨衣的傢伙,身上雖然也沒有同類氣息,但也斷然不是普通角色!
江夏細細聆聽,從鐵籠中發出的虛弱呻吟,從聲音上判斷,似乎是一個,女性?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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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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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