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進來的龐大身軀高兩米西五,正是時刻喜歡保持魔化形態的金鱷!
他整體看上去和走廊牆上掛著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擬人形態站立,外表的鱷魚皮都是純白色,一雙眼睛呈現琥珀色,身上穿著一件定製款的黑色西裝,腳下是一雙閃亮的大號金色皮鞋。
鋒利的雙爪上,每根都戴著不同顏色的寶石戒指,豪氣十足!
上下顎內長著的兩排利齒每一顆都鋒利閃亮。
展開魔化形態的女人見金鱷進來後,迅速到金鱷身邊,利爪指著江夏,語氣激動告狀。
她說的話江夏大概能聽明白一些。
是在跟金鱷詢問他們幾個是什麼人,接著跟金鱷告狀,大概意思應該是他們剛剛對她動手之類。
至於楊傑這個徹頭徹尾的學渣,真就半句都聽不明白了。
聽完自己女兒的訴苦,金鱷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別叫喚,接著目光又看向江夏。
雖然是地道的米國人,卻也有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只是口音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太純正。
“你就是王國白王的孩子麟龍吧?我把你們當貴客,你們這是做什麼?”
金鱷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不滿。
江夏回頭看了眼身後靠牆的風鶴。
他的那隻右手還在他肚子裡塞著,肩膀上被啃了一口,喉嚨被利爪劃開幾道血痕,右邊臉頰也被啃下去一塊血肉,只差一點就能看到口腔內的情況。
風鶴額頭上冷汗首冒,強忍著痛意衝著江夏搖頭。
其中代表的意思,絕大部分應該是他沒事,也讓江夏稍安勿躁。
風鶴要不這麼表示,江夏的怒氣值大概是百分之八十。
可風鶴這個搖頭的動作,立馬就把江夏的怒氣值提升到了幾乎百分百。
這種不爽來自於風鶴身先士卒,先他們一步到塔國給他們開路,雖然只是五次進化,但他卻在儘可能給王國做貢獻。
自己出事,他優先想的也不是自己,而是王國與龍巢這個整體。
現在自己被救,雖然差點死了,可為了穩住局面,他依舊不把自己的情況當回事。
江夏回眸看向金鱷,語氣中同樣有一絲不滿,比金鱷更多的不滿。
“既然把我們當貴客,怎麼短短兩天時間,先後動我兩個人?”
血喉感受到了身旁這位“少主”語氣中的不爽,一隻手藏在背後,隨時準備展開魔化形態衝上去。
“兩個?”
金鱷先是看了眼血喉,又看向勉強站著的風鶴,像是自己事先並不知情。
“我這女婿,也是你們王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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