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君在他們那,那他們至少兩個偽七次,底氣肯定也比一個足!”
“確實有可能是這傢伙在暗中推著搞事……”楊傑抬起頭問:“所以這個局我們怎麼破?現在看,前後左右,對我們都不利。”
“你覺得走不通,是因為你把自己套在了他們的圈套裡,套在了他們的流氓行為裡。”
江夏認真道:“別忘了,我們向來也不是那種講理的人,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
“無論如何,不管面對多大的強敵,不能把我們的拳頭變軟,一旦軟了,再想硬起來,那就難了!”
江夏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樣:“我的想法是,想要人,沒有,真想要,求我們!求了也不給!”
“有一有二還有三,一次示弱,我們的局勢就會像黃河決堤!”
“他們跟我們玩流氓這一套,我們就比他們更流氓!”
“如果到頭來我們輸了,那就輸了!”
“我們能走到這一步,前前後後都是賭出來、拼出來的,哪次不是把命押上去玩?”
“閻王殿都進進出出好幾次了,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李思桐直接表決:“我贊同,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示弱不可怕,但如果示弱了後邊還死了,那比殺我一萬次還讓我難受。”
風鶴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不錯……他們真正圖謀的,可不是壓我們一頭,而是我們整個體系,整個地盤,如果天君真摻和在裡邊,大戰在所難免……我有理由相信,等他們嚐到甜頭後,不出兩天,又會耍新的流氓方式。”
血喉立即站起身,咬牙切齒道:“死都不能示弱!跟他們玩到底!寧死,王國骨氣不能丟!王國聲譽不能毀!”
“我們得像王朝那樣,刀架脖子上,也得讓他們的刀砍不動我們的氣魄!”
在場最注重王國聲譽的,恐怕就是血喉。
他不圖別的,不看什麼大局,只在乎,能不能守住王國氣節!
“我也贊同,頭掉了碗大個疤!奶奶的,惹到傑哥頭上,必須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楊傑站起身,雙手叉腰:“我現在火氣很大!”
一直不發言的方思敏道:“所以我們怎麼接招?”
“我們現在真正不足在於,比起血盟和未知實力的象國家族,七次進化只有我一個,這是我們目前最需要發展的事!只要實力足夠,不管什麼牛鬼蛇神,什麼圈套陷阱,都能直接用拳頭打碎!”
江夏看向陳雨欣道:“你現在儘可能放下手頭上不是必須的事,把培養器魔放在第一位,用我們囤積的屍體去找普通魔種試錯!但記得做的隱秘一點!”
提升團隊整體實力,這就是擺在他們面前的第一個首要任務。
“除外……有件事,得很隱秘進行。”
江夏看向血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又看向眾人。
其他人都明白江夏眼神中的意思,紛紛起身從暗門離開休息室,獨留江夏血喉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