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鶴說完,除李思桐覺得有些意思外,其他包括江夏在內的眾人,都眉頭一皺。
楊傑難以置通道:“一個主魔家族的人,喜歡看自己家人被其他人折磨,喜歡他們被外人殺,這不純腦子有問題嗎?”
江夏輕悠悠道:“有魔性的,誰腦子沒問題?”
此話一齣,全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身為真七次進化的他頓時有些小緊張,抿了抿嘴,連連擺手。
“欸欸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黑甲特殊意識形態下也有魔性啊,對吧……做魔種的,哪個腦子沒點問題?”
風鶴迴歸正題:“月老說,這個“石妹”好幾次對家人生死不管不顧。自己人出事,安排她去救,可到場以後,明明她可以輕鬆把人救走,非但沒救,還給動手的敵人遞道具。”
“她之前還有一個丈夫,被敵對陣營的抓了,她就在暗中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殺,情緒到激烈處,敵人發現了她……她還顫抖著聲音,讓他們別停,繼續殺!”
這話,把現場眾人都幹沉默了。
楊傑深吸一口氣,撓了撓頭:“有毛病,大毛病!”
風鶴接著說:“為了避免她主動聯合外人對付自己人,象墟就把她逐出去了。”
“由於她打心底裡不願意退出家族,所以她的魔化形態,還是受象墟主魔影響。”
對這種“放生”行為,楊傑有些難以理解。
“這種人幹嘛要放了她,殺了她不更好?放了她,她暗中聯合外人對付自己人的機率不是更高?”
風鶴說道:“所以現在象墟似乎有些後悔了,打算再把她找回去……至於是要找回去殺了她,還是把她關起來,又或者怎麼做,就不得而知了。”
他繼續說:“對了,這女的很奇葩……她喜歡看家人被折磨,被殺,但對所謂的家人,好像也很有感情。”
“每次在暗中躲著,看著家人被狠狠折磨殺死後,她都會盡可能出手,痛哭著給家人報仇。”
“每次家族中有人慘死,她也會一會兒激動興奮,一會兒又躲在房間內悲傷難過。”
楊傑身子往後靠,抿了抿嘴,沉默良久道:“這純純腦子有大毛病!”
江夏心中也不太理解這個女人的行為。
就憑這女人展露的魔性,即便不登上變態榜前三,但給她一個特殊變態榜的榮譽,應該也沒問題。
“所以這個人,在塔國?”
風鶴搖搖頭,回答江夏所問。
“不一定……月老說,據訊息,這段時間這女人在柬國、月國、太國、塔國都先後出現過,有一點她的線索。”
“如果這女人的魔性當真如此,那我推斷,她一定就在這附近。”
“她既然喜歡看家人被折磨、被殺,她的魔性就已經把她綁在象墟身上。”
“她不在象國,也理應在周圍其他國家,距離象國很近,不會遠走高飛。”
江夏不假思索點頭贊同:“嗯,分析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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