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海看了眼江夏,顯然也不太贊同江夏留下來斷後的方案。
“讓我先走,你斷後?你把老爸這個王魔當什麼了?”
江夏正兒八經道:“老爸,我可不是你王國的人,在我面前,你不能用王魔身份。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除了是父子,就只剩下盟友這層關係。”
這話,讓江國海會心一笑,覺得挺有意思。
江夏繼續說:“這個時候可不是你顧及自己王魔面子的時候,綜合下來,我確實更適合留下來斷後。”
“再說,斷後又不是不走,只是慢走,晚兩步走。”
“現在走時候最好,天龍在水下對付狂鯊,短時間內他肯定抽不出身,一定不會給狂鯊順江逃走的機會。”
江國海也明白江夏說得對,現在不是兩父子在這兒較勁的時候。
但再怎麼說,當爹的,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讓小子留下來斷後。
“至少一起走,你在天上跟著,別磨嘰,就照我說得來!在你面前我不是王魔,但是你爹!”
江夏也明白。
理論上來說,自己有翅膀,留下來斷後更好,有危險離開更快。
但從老爸的角度來說,就算他不用王魔身份說話,這也關乎到他做父親的職責和尊嚴。
當爹的,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孩子留在後邊斷後?
他給了不遠處的楊傑龍主蟹將三人一個眼色,背後龍翼一震飛到天上。
與另外那個會飛的末世教偽七次不同,江夏扇動龍翼,魔罡爆開,拉昇高度,儘可能飛到兩側山林迅速轉了一圈又折返到河岸上空。
偽七次進化末世教男子落地,到真七次進化同伴身邊。
“還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天龍一個人出來,才簡單露了個面,就把數個七次進化的一場惡戰強行終止!”
這偽七次又道:“王國的撤了,狂鯊在水裡情況不清楚,我們怎麼辦?”
身材魁梧如泰坦的真七次進化男子凝視著水面,再看向離開的王國幾人。
“賭狂鯊在水裡打得過天龍?算了吧!”
“天龍明顯也擅長水戰,還是華夏明面第一覺醒者,賭狂鯊贏,和想一夜暴富的賭徒有什麼區別?”
他再看向王國眾人離開的方向,腦海中立即設想多種方案,最終選定一種目前來說最靠譜,風險最低的。
“帶著我,先跟上王國他們離開的腳步,離開這片河灣附近後再撤!”
“至於狂鯊,他要真能一對一在水裡把天龍殺了,算他厲害。”
……
雖然旁邊就有一條寬曠的江河,比之前從天君手中逃走的那條河域還要寬不少。
但江夏沒有貿然讓龍主他們進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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