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虛影踏在半空。
伴隨著他的出現,三層天邊的藍月竟是在一瞬間停住了一般,恍恍月明於呼吸間短暫失去顏色。
而那人,一步一個堅實的腳印,半邊天空都在那身影出現的同時開始震顫。
“鼓停了。”
皺著眉,緋糜的臉上有著前所未見的嚴肅,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掌握虛葛之籠的存在。
只是那道身影隱藏的太過於完好,即便是緋糜的見識再加上她掠奪來的記憶,都未曾分辨出那人是何種族。
“這番陣仗,怕不是那精靈族的族長都不能相比,這人到底是什麼存在,怎麼會擁有這樣恐怖的實力而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同樣是臉色凝重,遠處,一個老人眉須花白,垂垂老矣的眼下,一道凌厲無比的光死死盯在空中那道身影上。
“希洛斯大人不是早早的就進入底層了?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呿!還是最好別有動靜的吧,我要是沒記錯,先前的獸人族的那位暴脾氣好像也是去往了下層,要是她們兩個見了,恐怕這一次怕不是要把整個暮淵都打個底兒朝天。”
“嘖嘖....我記得上一次她們兩人交手的時候,好像是希洛斯大人的碾壓吧?當時希洛斯大人才登族長之位,正是風光淋漓的時候,碧爾斯大人當時也是年輕氣盛,心高的容不下其他人,不然也不會被重創至那般程度。”
“到底還是年輕人,真是到了一定年齡,她們就會知道,在這片世界,所謂的爭鬥都是毫無意義的,只有攜手共進,才有可能在那幾乎不可進之地有所收穫。”
“老東西,你都活了八千多年了,聽說你沒少找人合作,怎麼不見得你的長進能比上那些人?”
“不說話能死嗎.......”
聽著遠處幾道身影低竊的議論,沈奕的眉頭蹙的濃重。
“進入虛葛之籠後有什麼強制脫離的辦法嗎?”
沈奕輕聲開口。
他需要確定一些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當然。”
“虛葛之籠只是基於參與雙方的要求構築的一片空間,並無強制約束的能力。老公你可以把它當做一個微縮的世界,只是這個世界是因為雙方共同的意願,能力同時縮排到虛葛之籠可以接受的程度。”
“這樣,一則可以痛快的解決恩怨,二則也不會影響到暮淵周圍的空間。”
“只是這樣的地方極少,在藍星上的話,更像是你們古人口中的鬥獸場。”
快速回答沈奕的疑問後,緋糜眨著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男人。
“老公,看你這樣子,你不會也想參與吧?”
話音一落,沈奕身旁,兩個女人同時變了臉色。
尤其是溫凱爾,一雙幽綠的眸子霎時添上一抹極幽極暗的霧氣,她頓了頓,臉色些許發白:“這底層現在是什麼狀況我們都還沒弄清,尤其是這裡的生物,大都是一些老怪物,突然參與虛葛之籠那不是直接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嗎?”
不僅僅是表面上的說出的疑問,打心底,溫凱爾都想不明白剛才沈奕所說的話。
管他能不能強制脫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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