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居於虛葛之籠外的生靈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幾道熾熱之下,幾乎有著幾道盈盈灰白露了出來。
一個老者目光震顫,一手攥拳,眉頭緊蹙的說道。
“再這麼下去,碧爾斯大人她不就扛不住了嗎?!這希洛斯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實力怎麼可能有這樣大的變化!”
“不知道,但她身上的氣息比上一次好像要弱不少,我不覺得是使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下死手應該也沒必要吧?畢竟虛葛之籠先前的規則已經制定了,戰敗方會完全淪為勝者的所有物,留著反而有不少的利用價值。”
“那也得看是誰吧。以希洛斯大人的性格,如果真的觸怒她了,恐怕她真的會下死手也不一定.....”
一眾圍看的人心驚膽戰,然而無一人敢上前說上什麼。
虛葛之籠的規則皆為參與者自定,甚至希洛斯剛才的舉動也是因為碧爾斯的話,實在是沒有他們可以說話的餘量。
緋糜則是看著虛葛之籠中的兩人,靜靜的,沒有多說什麼。
她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事沒有那麼簡單,但又說不出是哪裡。
“真要解決私仇,她倆直接在暮淵之外不就行了嗎?再者,碧爾斯為什麼擁有族內純淨之靈的決定權。”
幽幽一句,島田幸美平靜道。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這兩個人在暮淵底層的戰鬥格外不對,但一時半刻,她也說不出來是哪裡。
以溫妮的判斷和感知,這希洛斯明明摸到了那個境界,她的實力絕對要遠遠超過另外一人,可以說,這一次虛葛之籠的約戰根本就毫無意義。
除非......
“除非她們另有所指。”
沈奕目光平靜,甚至在看到碧爾斯一身漆黑,甚至不少地方已經被灼穿,露出些許白骨他都沒有多餘的反應。
“你是說......”
“她們兩個藉著虛葛之籠的約戰,實則在私底下達成了其他條件?”
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溫凱爾悄聲問道。
的確。
貿然向一個許久不露面,且在很早之前就隨意碾壓自己的精靈族族長挑戰已經是很不明智的舉動,又在這種情況下加上極為豐厚的條件,甚至稱得上苛刻的規則,看似是為了貪圖那些寶物,實則不然。
如果已經知道了雙方實力的差距,那麼這次虛葛之籠的戰鬥,純粹就是演給其他人看的。
畢竟。
碧爾斯再蠢,也沒有蠢到向實力隔著天塹之遙的人挑戰。
眼下,局勢幾乎一邊倒,即便是先前猜測這種可能的人,也完全打消了這種想法。
“拿自己性命開演的人,沒想到獸人族也出了這種人才。”
幽幽的一句,緋糜的目光中綻出幾道危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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