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暫且還是不要拿自己和那些異獸比較的好,而且就算有人可以壓制你身上那些黑霧的侵蝕,我覺得也不會是一般人。”
“至少只有那麼極少數的人可以做到。”
島田幸美臉色尷尬,但還是和溫凱爾細心的解釋道。
在來之前,溫妮就說了,她這樣展現兩種異獸之間的差異,一定會引起溫凱爾的不解和疑惑。
結果還真是。
“.......”
頓了一頓,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所不妥,島田幸美再度開口。
“而且你之前都到瀕死的程度,靈魂也弱的厲害,如果真的有誰有能力做到連你靈魂上被黑霧侵蝕的部分都可以干涉並且壓制,我覺得想要清除黑霧也是簡簡單單。”
“而你說的,那隻異獸身上的氣息,並非是一直保持在這個狀態。是我的力量,可以讓它保持在這個狀態。”
“也就是說,你壓制的是黑霧侵蝕後雜亂和暴躁的意識,而非黑霧侵蝕後增長的力量本身。”
沈奕側目。
因為如果真的是島田幸美要表達的這個意思,那現在這些新的黑霧異變就很有意思了。
“是的。”
“我還沒有能力完全壓制黑霧侵蝕後的力量,只能一定程度的隔絕黑霧侵擾後的意識。”
“那這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人類又不能像其他動物也一樣,毫無節制的被黑霧侵蝕。”
溫凱爾皺著眉,看著島田幸美。
這種程度的發現,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意義。
那些黑霧異獸和人類又不一樣,普通人類接觸黑霧時間久了就會直接暴斃,想要和動物一樣嘗試黑霧侵蝕,不僅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就連收益也小的驚人。
誰也不能保證被黑霧侵蝕後的意識依舊是自己的。
包括溫凱爾自己!
有那麼極長的一段時間,在溫凱爾恢復意識後,她一直都在確定一個問題。
那就是她還是不是‘溫凱爾’這個精靈。
那種迷失自我的感受比她曾經遭遇過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恐懼。
“但是之前被感染的異獸,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就算我用出比剛才還要強大的多的力量,只要我稍一鬆懈,異獸就會立馬迴歸到先前暴戾的樣子。”
“我想說的是,這次黑霧異變看起來雖詭詭異,但是可能還不如之前的厲害。”
島田幸美再度開口,這一次她完全撤開了壓制在那隻異獸身上的力量。
只見那隻異獸先是迷茫了一瞬,然後呆在原地四處疑惑的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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