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道湛藍色的雷射在那甲殼上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林知微的分子刀再度刻在那個甲殼上時,一道僅有幾毫的切痕緩緩浮現。
“這......”
淺灰色的粉末在周圍激盪,林知微清楚無比地在自己的護目鏡上看到一小片被腐蝕模糊的區域。
————
豪華的房間內,足夠三人躺進去的全自動加熱按摩浴缸中,一層細密的泡泡浮在蒸騰的水面上。
沈奕赤著上身,愜意地從女僕手上拿下一杯倒好的果汁,碎冰碰壁的叮噹脆聲加上他肩頭力度有致的纖手,整個人愜意不已。
“還得是藍星自己的地盤舒服啊。”
身形稍稍往下靠去,溫暖的水流淹沒他的胸膛。
“老公,我和幸美回來了。”
冷冰冰的一句,溫凱爾剛一進門,就頗為‘放肆’的從沈奕身旁服侍的女僕手上拿走那一整瓶鮮榨蘋果汁。
剛是咕咚咕咚嚥了兩口,皺著眉,溫凱爾從冰箱中拿出兩瓶小麥果汁,一瓶給了島田幸美,一瓶自己開啟咕咚起來。
“怎麼回事?現在事沒辦好,脾氣還大了?”
見著溫凱爾的樣子,沈奕來了興趣。
他也就是讓兩個人去林知微那邊看看是什麼情況,也沒指望能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怎麼這兩個人一個含笑不發,一個鬱悶不說,還拿他鮮榨果汁撒起了氣?
“哎,沒有。”
“大概是知微姐的說話方式太直了些,所以她有些過意不去吧。”
溫和的笑了笑,島田幸美也不知道該不該替溫凱爾打掩護。
“她的話,確實是這樣...倒也不用太過於在意。”
提起林知微,沈奕有些無奈。
和她計較吧,也沒什麼意義,他一直以來都不提倡那些和林知微相處不來的女人在她面前晃。
這次是趕上了他召集溫凱爾和島田幸美回來,兩個人趕在一起而已。
“不是,那肯定不會是因為林知微才會這樣,她是一個純粹的人,純粹到眼裡可能都裝不下你,我怎麼會因為她生氣。”
儘管有些鬱悶,溫凱爾還是開口道。
“那是何意啊?”
沈奕臉上帶笑。
溫凱爾之前在法蘭西國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麼明顯的情緒和想法,大多數都是為了謀生不得不在周圍的人和物之間周旋。
隨著兩次重鑄軀體,加上在沈奕周圍呆的久了,她也漸漸有了那麼一點點世俗上的‘人味兒’。
換做之前的溫凱爾,人類的道德對於她而言都沒什麼意義,就別提別的亂七八糟了,要是那會兒的溫凱爾碰到林知微,怕不是兩個人說上兩句話就會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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