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心中一陣默然,沈弈甚至都不用和身旁的兩個人多說些什麼,就對這個結果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甚至讓強到有些離譜,強到平日裡言行無度的溫凱爾都老老實實和他好好說話的,這人還真是第一個,足以見得他的實力,即便沈奕不去多說,溫凱爾和溫妮也明顯的感覺到了。
“暮淵我們確實前去過,但從來都不曾出手,哪裡來的冒犯?”
溫凱爾皺眉,聲音也不自覺地寒下。
能清楚地知道他們前去過暮淵,甚至口口聲聲所說的,欺瞞了他的小輩,可她們從不曾在那裡動過手,談什麼欺負?
這一刻,雖然溫凱爾已經猜出了這人為的是何,但她依舊硬著脖子回問道。
“........”
良久的沉默。
似乎是在確定溫凱爾的話是否在有所欺瞞,那人立在原地,只是身上一抹平靜的溫光綻出縷縷華彩,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意味。
“我們幾人確實從未在暮淵中出過手,世界之大,或是有相近的氣息也說不定。”
溫妮淡淡開口,只是目光中的平靜和些許的警告意味絲毫未減。
這樣大的動靜,能在不經過他們三人的允許下直接轉移周身的空間,這本來就是格外艱難的事情,即便不說,也給了他們三人莫大的危機感,只是看沈奕的模樣,似乎並未太過擔憂?
溫妮有些不太確定。
“罷了。”
“真言闕對你們並無反應,或許你們說的確實是實話,但現在這都不重要了。”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那人大手一揮。
下一刻。
沈奕連同身旁的溫妮和溫凱爾,瞬間又回到了原本破落和衰敗無比的世界,只是那個老者這一次,卻是目中定定的看向這個灰白世界的遠方。
“三位為何而來?”
“黑霧。”沈奕開口,身形帶著溫妮和溫凱爾,一同上前,並排和那老者站在了一起。
那老人袍下的眸光稍一跳動,像是在皺眉一般,可在看到沈奕與他並排而站時,並未多說些什麼。
“這樣直快,看來各位的世界也有這些東西的侵擾。”
“不錯。”
“那你們如何解決的?”溫凱爾皺眉,有些急切地問道。
看沈奕和這人交流的意思,顯然這個身著黑袍的人所在的世界也有類似的黑霧蔓延,只是看這老人身上並未沾染絲毫的氣息,這和溫凱爾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無法解決。”
“問這些無謂的話又是何意,你我此刻現在都處在這個世界,自然清楚黑霧完全侵蝕後會發生什麼,自當不留餘地地全力清剿。”
。神傷自暗免不息氣的游中氣空圍周著盯,火烈中風似好眸的下袍,灼灼目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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