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因為她自己,更重要的緣故,是要看沈奕,如果幫助溫妮恢復後,她的實力會遠遠超過沈奕,那完全是將沈奕置之危地。
緋糜不能,也絕對不願意這樣做。
只是看溫妮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拖延的模樣,如果沈奕點頭,估計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如同沈奕之前帶著她前往暗影世界一樣乾脆。
如果溫妮有異心,帶著沈奕前往了什麼奇怪的座標或者位置,那無疑就是在害人!
於是,想了半天,緋糜看向一旁等待回覆的溫妮,輕聲開口:“既然不知道自己過去的大部分記憶,你又憑什麼覺得有老公在,就可以幫你恢復剩下的記憶?”
緋糜話是這樣說,但真正意思根本不就不是她表面問的那樣。
“你是想說,沈奕憑什麼幫我?”
皺了皺眉,溫妮一直跟在島田幸美的身邊,緋糜話音裡的這些彎彎道道,自然瞞不住她,說了這麼多,緋糜的意思,無非就是在幫沈奕獲得更多的籌碼。
至於信不信這種事情,在有完全的能力掌控局面之前,信任一直都是一個偽命題。
即便刨心剜肺,背叛這種事情,還是如同正常世界的呼吸一般,出現的格外的平常,根本沒有什麼值得稀奇和意外。
可要她像緋糜,或是像溫凱爾一樣成為沈奕的女人,或是做出什麼她完全無法接受的承諾,她還不如自己就這樣迷惘度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做出違背自己本心的決定。
想了下,溫妮繼續說道。
“如果你們有什麼要求或是條件,現在可以直接明說,我能接受的情況下,我就儘量接受,如果不行,那隻能說明我們之間不便合作。”
說完,溫妮的眉梢輕皺,帶著一絲倔強和堅韌,她說出去的話每一句都沉重和堅定無比,即便周圍幾個女人剛才都對她的話和力量頗有意見,她話音中的份量,仍是不由小覷。
“條件倒無所謂,你欠我的又不是這一次。”
許久,沈奕輕聲開口,話音中沒有咄咄逼人,有的只是陳述事實一般的淡定。
“......”輕輕吸了一口氣,溫妮剛想要說些什麼反駁沈奕的話,一旁,島田幸美輕輕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開口。
意念中,溫妮聽到島田幸美略有惶恐的聲音:“不要再反駁沈奕大人了,他剛才的話說的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如果不是沈奕大人,我和你現在還在培養罐中等著緩慢衰亡。”
腦海中,溫妮聽見島田幸美略帶焦急的一句,一直憋著的話也鬱郁的嚥了回去。
“說出你的條件。”
再度重複,溫妮這次的話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般堅定。
因為島田幸美和沈奕的話確實沒有問題!
如果不是沈奕,她和島田幸美現在絕對不可能站在這裡和他講條件。
“我說了,條件無所謂。”
“或者說,現在我還沒有想好,如果你覺得有什麼值得拿出來衡量的條件,你也可以自己主動提出來。”
沈奕淡淡開口,語氣中不帶任何的情緒波動。
拉扯?
他最擅長的就是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