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邊界之外的東西了。”
“但是怎麼離開邊界她並沒有說。”
沈奕手指點在面前虛空的一角，臉色不算很好。
娜塔莉留下的這個方點陣圖，上面每一個座標，都是以宇宙為單位的存在，最中心發亮的位置，是他們現在所處的暗影世界，而離開暗影世界，邊界之外，最近的一處界外生物，就處在距離他們不過半指多遠的距離。
當然。
這半指也只是這個星點陣圖上的位置，而並非實際位置，按照娜塔莉這種以宇宙為計量單位的計算辦法，他們實際距離那個位置，至少要隔著數個宇宙的寬度，這是現在沈奕常規下，根本沒辦法抵達的位置。
“忘了提醒你。”
“剛才的莉莉絲現界在娜塔莉身上，其實並不算純粹，她多多少少還是會受到娜塔莉的一些影響，當然，你可以理解為，那是先前塔納摩說過的，植入記憶的影響。”
溫妮看了一眼面前一望無際的星圖，莉莉絲這個女人，附在娜塔莉的身上目的不是一般的不純粹，說了那麼多的話，又是告訴沈奕界外生物的存在，又是告訴他界外其他勢力的存在，如果說沒點目的，換誰來都沒辦法相信。
而且最重要的是，娜塔莉對於沈奕的態度，相當的曖昧。
明明她最重要的兩個權柄都和沈奕有著極度密切的關係，但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不知道一般，換做溫妮，怕不是早就想辦法從沈奕的身上把這兩個權柄撬出來。
權柄這樣的東西，用一個就少一個，神靈的數量也是有限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權柄都會顯得彌足珍貴。
而像莉莉絲這樣曾經擁有過四個權柄的存在，即便是在界外，也會有著不俗的名聲，所以，在溫妮的潛意識裡，她根本沒必要這樣對沈奕客氣。
“我當然知道。”
沈奕面色不變。
“她好像對界外的那些生物並沒有那麼牴觸，這是我的錯覺嗎？”
頓了一頓，沈奕眉頭不自覺的蹙起，然後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一旁同樣陷入沉默的緋糜。
“應該......不是。”
咬了咬嘴唇，緋糜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迷茫過，明明敬仰已久的莉莉絲復生，甚至在她的面前出現，但她心裡卻沒有任何一絲高興的意味，甚至隱隱約約的，她有些不安。
難道她真的是莉莉絲曾經的權柄嗎？
“不必在意她說的什麼，這女人嘴裡是不是實話還不知道。”
溫妮盯著緋糜蒼白的臉色沉默了一瞬，然後安慰道。
“恩，記憶決定主體。”
“你就只是你自己而已，不要在乎她說的話。”
沈奕也是開口，他收起那張星圖，神色些許猶豫。
“算了，先隨我回藍星吧，有些事，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東西。”
沈奕沉默良久，旋即，一個頗大的傳送門出現在他和周圍幾個女人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