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複雜。
“你的‘名字’,已經刻下了。從今天起,你正式成為界外邊界區記錄在冊的權柄者。”
“恭喜你。”
沈奕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石碑上那個獨一無二的印記,又望向遠處那深邃無盡的界外虛空。
沈奕猶豫了一下,目光從那金色龍紋上移開,看向了阿爾文。
“剛才那種力量....那金龍,還有那道目光,是不是就是那位在邊界區立下規矩、建立了無神者據地的人類權柄者的力量?”
阿爾文愣了一瞬,龐大的磁場傳遞出一聲複雜的帶著苦笑的嘆息。
“是的。不僅是,那股力量,遠比我在很久很久以前感知過的,還要強橫得多。”
“它似乎不是來自遙遠的過去,而是從空域深處傳遞而來的,鮮活,而且浩瀚”
阿爾文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和一絲敬畏。
“這意味著,那位大人不僅還存在著,而且他在空域深處,或許已經達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境界。”
“只是....”他頓了頓。“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是他。”
沈奕聞言,也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難怪。”
難怪那力量如此浩瀚而威嚴,難怪一道目光就讓阿爾文和戈爾這樣的老牌權柄者都下意識地退避、敬畏。
也難怪,他留下的規矩能成為邊界區不敢觸碰的鐵律。
溫妮和希洛斯則在一旁,由衷地鬆了一口氣。
溫妮金色的眼眸中,之前的凝重和擔憂終於散去大半,看著沈奕安然無恙,她一直緊繃的心絃才稍稍鬆弛。
如果沈奕今天真的在這權柄者之碑前出什麼問題,無論是被石碑反噬,還是被那道目光認定為某種威脅,她們兩人作為跟隨者,在界外這片險地,恐怕也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溫妮飛到沈奕身邊,語氣帶著明顯後怕,低聲提醒道。
“以後....還是不要這麼衝動了。”
沈奕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但語氣平靜:“談不上衝動吧。”
“只是...和他有種奇異的契合感。當我嘗試用力量去調和石碑內的規則亂流時,彷彿石碑本身,或者說那股守護它的力量,並不排斥我,甚至在引導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凝神內視。
確實,除了體內穩固運轉的暗影權柄本源,以及那團如同永恆熾陽般的續炎之火外,此刻,一股奇異的、獨立於這兩者之外的微弱力量,正悄然在他體內規則脈絡中游走。
那力量的感覺,赫然便是之前那條金色小龍的微縮版!
一條極其細微、卻散發著淡淡聖潔金芒的規則小龍,正如同最靈巧的游魚,在他體內的規則結構中穿行。
它帶著一種讓沈奕感到無比熟悉,又分外舒服的氣息,彷彿與他有著某種根源上的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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