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被凝固的時空依舊死寂，遠處阿爾文等人如同雕塑。
唯有那縷蒼白的電痕微微閃爍，等待著沈奕的回答。
沈奕的思緒在飛速轉動。
系統？
這事情他從未和任何人提過，也自然不可能和他提。
但自己力量的飛速提升，尤其是早期在藍星對抗黑霧、吸收異能果實的過程，確實與黑霧息息相關。
後來在暗影世界，接觸黑霧裂隙、淨化黑霧生靈、乃至獲得續炎之火，哪一步哪一步能完全脫離黑霧的陰影？
他難道看出了什麼？
還是說他所說的變局之法，是指利用黑霧，或者從黑霧中獲取力量，來對抗黑霧本身？
這個想法讓沈奕感到一陣寒意，同時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沉默了許久，那道蒼老的聲音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著。
最終，沈奕的意念緩緩傳遞過去，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反問。
“如果我說是呢？”
因為，無論他回不回答，剛才那片刻的沉默，以及意識中因被觸及秘密而產生的極細微的精神波動，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哪怕沈奕的精神控制力極強，幾乎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但在那道跨越無盡虛空，層次深不可測的意念感知下，那一瞬間的思維停滯與猶豫，還是被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道與金色龍紋融合在一起的蒼白電痕，其散發的氣息似乎微微停滯了一瞬，彷彿在消化或確認這個資訊。
一聲微不可聞，卻又彷彿承載了無盡歲月重量的輕聲嘆息，直接在沈奕的腦海中響起。
那嘆息聲中，沒有驚訝，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複雜情緒，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與瞭然。
沈奕定了定神，主動開口。
“我也不確定我的力量到底算不算是因為黑霧得到的。但如果按與黑霧相關這個標準來看，那的確是。”
他皺了皺眉，沒有說謊。
只是他說的話，選擇了有限度的坦誠，既承認了關聯，又保留了核心秘密。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帶著一種沉重。
“沒想到，我的猜想，竟然是對的。”
沈奕追問：“什麼情況？你猜到了什麼？黑霧和權柄者力量的提升，有什麼關聯？”
蒼白電痕微微閃爍，那道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告誡。
“以你現在的實力，太早知道這些東西，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影響你突破的進度，甚至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關注和危險。”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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