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和確認。
“但是，據我所知，那六位存在，從未聽說過有誰‘缺席’或‘隕落’到需要以這種靈魂殘缺、記憶丟失的方式在某個世界苟延殘喘。”
“他們一直是一個整體，或者說，是一個緊密關聯的‘圈子’。溫妮剛才爆發出的那股力量氣息，雖然只是一閃而逝，而且被你的續炎之火和暗影力量干擾、隔絕了大半，但那種根源性的、彷彿觸及世界底層規則的聖潔和高遠感....我是真的覺得，有點像那六個人的力量特質。”
沈奕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那六個人？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或莉莉絲提起過這回事？”
他看向莉莉絲，莉莉絲身體上的電弧微微閃爍，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似乎對此也有所瞭解，但之前並未提及。
阿爾文解釋道。
“因為這六個人，或者說這六位存在，非常特殊。他們幾乎不參與邊界區的任何事務，不響應任何形式的召集或求助，也極少與其他權柄者交流。他們自成一體，活動範圍似乎主要在空域更深處，甚至可能更遙遠、更難以觸及的區域。”
“他們的具體身份、權柄全貌、以及他們聚集在一起的目的，都是謎。別說是我，就算是邊界區資歷最老、訊息最靈通的那幾位，也接觸不到他們，更談不上了解。他們屬於特立獨行到幾乎與世隔絕的那一類。”
一旁的希洛斯忍不住插話，赤色眼眸中滿是困惑。
“阿爾文大人，既然溫妮不屬於那六個人之一，按您的說法，那六位又是完整且活躍的，那她的力量怎麼會和那些人有牽連？”
“剛才那種感覺，雖然強大得可怕，但似乎並不完全是溫妮小姐自身的力量，更像是…被什麼召喚或者共鳴了？”
希洛斯的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阿爾文和莉莉絲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沈奕則在猶豫，猶豫著要不要將溫妮的來歷說出來。
她是在藍星被發現的，靈魂殘缺，記憶丟失，自稱是失落的神靈，這些資訊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
但轉念一想，沈奕又按下了這個念頭。
溫妮是在他的世界出現的，暴露這一點，等於間接暴露了藍星的部分資訊，這在界外並非明智之舉。
而且，溫妮的過去顯然牽扯甚大，貿然透露，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危險。對她，對自己，都沒有益處。
於是，沈奕沒有回答希洛斯的問題，反而看向阿爾文，問了一句。
“阿爾文，你剛才說溫妮的力量特質像那六人之一，這是可以確定的嗎。”
“剛才那股氣息，有沒有可能是其他擁有類似權柄特質的、我們不認識的古老存在？或者是某種力量的共鳴或是模仿？”
阿爾文的軀體微微晃動，彷彿在搖頭。
“不好說。世界太大了，界外虛空更是無邊無際，歷史漫長到難以計數。”
“各種奇異的權柄、古怪的能力層出不窮，有些甚至只存在於傳說或只被極少數存在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