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長生進來,周毅猛地站起身來,說道:“許家主,可算見到你了!”
許長生不緊不慢地坐下,說道:“周兄莫怪,實在是事務繁忙。不知周兄今日這般執著,所為何事?”
周毅盯著許長生,說道:“許家主我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我周家的提議,你許家考慮得如何了?”
許長生嘆了口氣,說道:“周兄,此事我已反覆思量。其中的風險實在太大,我許家怕是承受不起,所以...”
周毅臉色一沉,說道:“許家主,你莫不是在耍我周家?這三個月來,我周家為表誠意,已向你透露諸多機密,你如今卻這般說辭?”
許長生拱了拱手說道:“周兄息怒,我並非此意。只是此事關乎許家生死,不得不謹慎。”
周毅咬了咬牙,說道:“許家主,我周家再退讓一步,許家無需支付任何賄賂靈石,只需與我周家一同結盟進入百果盟,如何?”
許長生沉默片刻,說道:“周兄,並非靈石之事。實乃此事太過危險,一旦失敗,許家萬劫不復。”
周毅猛地站起身來,說道:“許長生,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周家如此誠意相邀,你卻一再推脫。難道你就不怕我周家與你許家為敵?”
許長生也站起身,說道:“周兄,何必如此動怒。我許家只想安穩度日,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但倘若周家苦苦相逼,我許家也絕不會退縮。”
周毅臉色變幻不定,最終說道:“好,許長生,你可要想清楚了。錯過這次機會,你許家想要再有如此機遇,可就難如登天了。”
許長生沉默片刻,說道:“周兄,我知道這機會難得,但我許家無意於此!”
見到許長生再次拒絕,周毅也不再多說什麼,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許長生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
周毅離開後,陳菲月走了進來說道:“夫君,那周毅走時怎麼一副氣呼呼的神情?”
“還能如何?無非就是我徹底拒絕了周家的請求。”許長生一臉輕鬆的說道。
陳菲月點頭道:“夫君英明,這其中風險確實難以估量。只是如今拒絕了周家,也不知他們日後是否會針對我許家。”
許長生安慰道:“菲月不必過於擔憂,我許家也不是吃素的,僅憑他們周家那兄弟二人還拿我許家沒有任何的辦法。再說他們的目的是百果盟,針對我許家對周家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只會兩敗俱傷。”
陳菲月聽完也是心安了。
許長生接著說道:“不過這段時間都警惕些,以防周家狗急跳牆。”
陳菲月應道:“夫君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許長生微微一笑:“有你操持家中事務,我放心不少。”
二人又說了些貼心話,這才各自去忙了。
接下來的日子,許家依舊按部就班地經營著。許長生依舊忙碌於靈田和制符之間,家中的各人也各自努力修煉。
周家。
周毅一臉氣憤的回到周家。
“怎麼了?許家還是沒有同意?” 察覺到周毅的臉色不對勁,周宏開口問道。
周毅哼了一聲,說道:“大哥別說了,那許長生不識好歹,大哥你那般退讓,他還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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