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輕盈如燕,青衣制服更是隨風飄動,在玄八十八坊市的上空御空而行,仿若凌波微步,不沾凡塵。
此人正是十年前來參加詩詞大會的清靈仙子,不過與十年前相比,清靈仙子的不管是實力、聲望還是氣質都更勝一籌。
她身上的青衣制服便是很好的證明,青衣制服在玄靈宗代表著內門弟子,同時也說明了這十年的時間清靈仙子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
周圍的人們看到清靈仙子現身,都興奮地歡呼起來,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向清靈仙子投以熱烈的目光,彷彿她是世間最璀璨的明珠。
但很快,清靈仙子的人影便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只留下一片讚歎與不捨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兩人走在幽靜的小巷中,陳菲月自慚形穢道:“那位清靈仙子真是美若天仙啊!我在玄靈宗就曾聽過她的名聲,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言中還美!”
她作為玄靈宗弟子自然聽說過清靈仙子的名聲,只是她和許念璃在宗內太苟,導致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清靈仙子。
“菲月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在我心中不比那清靈仙子差!” 許長生目光堅定地看著陳菲月,語氣誠懇。
“真的嗎?夫君難道不喜歡清靈仙子?要知道清靈仙子的追求者即便是在玄靈宗中都可以從這排到坊市出口。” 陳菲月微微仰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那又如何,我的心中現在只有菲月,菲月。” 許長生將陳菲月的手緊緊握住,傳遞著自己的溫暖與堅定。
“夫君...” 陳菲月臉上泛起紅暈,心中滿是甜蜜。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又有數道身穿青衣制服的男子身影從坊市上空劃過。
許長生一眼便認出其中一人的正是十多年前的拓跋宏!
“麻煩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拓跋宏來此絕對是沒有好事情發生。
另一邊,“拓跋兄,我們這是去哪?” 拓跋宏身旁的幾名玄靈宗內門弟子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他們這幾人可都是清靈仙子的狂熱追求者,甚至為此放棄自己寶貴的修煉時間,專門尾隨清靈仙子來到這玄八十八坊市。
“去李家找李記!” 拓跋宏目光堅定,語氣決然。
“李記?就是上一屆公佈那首詩但卻不是本人所作的李記?” 其中一人眉頭緊皺,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們都曾聽聞過上一屆詩詞大會的事蹟,自然也聽過李記的訊息。
“不錯,如今我們五個玄靈宗內門弟子出面去找他,我就不信了,他還敢不說出那作詩之人的身份!” 拓跋宏一臉陰險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這不好吧,拓跋兄。宗門可是有明文規定,不許我們隨意對這些坊市內的家族出手,一旦出手後果自負。
而且據我所知這李家明面上雖只有四位築基,但暗中的築基修士至少還有四五位,就憑我們還威脅不到他們李家吧。” 其中一名玄靈宗內門弟子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們身為玄靈宗弟子,自然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像是能在玄靈仙城周圍的坊市內立足的一些家族,哪個沒有一些底蘊,有些家族內不僅有數名隱藏的築基修士甚至有些家族有築基圓滿的老祖坐鎮。
只是在明面上都只顯露幾位,用以震懾一下心懷不軌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