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這座山谷徹底成為了禁地,無人再敢靠近方圓五十里。
數天後,一座幽暗的山洞中,石驚天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身體逐漸變黑,那黑色如同墨汁般蔓延,彷彿隨時下一刻就會化作一灘黑水,令人毛骨悚然。
“這龍血鱷的攻擊竟蘊含如此詭異的毒素,即便是三階解毒竟也毫無作用,我這是快死了嗎?我還有大好前程...”
石驚天氣息微弱,聲音斷斷續續,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不久後,他徹底失去了氣息,那原本微弱的呼吸停止了。
身體由於沒有靈氣的支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灘黑水,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只剩一枚黯淡的儲物戒殘留,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而就在石驚天化作黑水那一刻,玄靈宗內,一名太上長老的閉關之處猛地傳來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
太上長老拿出手中破碎的魂牌臉色驟變,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閃,瞬間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現在宗門之中。
“究竟是誰害了我徒兒!” 他的聲音如雷霆般在宗門中轟然迴盪,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整個玄靈宗頓時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眾弟子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怒了這位正在氣頭上的太上長老。
這時,一位長老匆匆趕來,神色緊張,拱手說道:“太上長老息怒,據弟子們傳來的訊息,石驚天應該是進入了秘境之中。”
太上長老眉頭緊皺,那眉頭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眼中怒火燃燒,彷彿要噴出火來:“秘境?什麼秘境?”
隨後那名長老不敢有絲毫耽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向太上長老講述了一遍。
太上長老聽完,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寒冬裡的冷風:“荒唐至極,竟敢拿弟子兒戲,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宗主就是這樣當的嗎?”
說罷,太上長老身形再次一閃,如同一道流星,朝著宗主所在之處疾飛而去。
宗主此時正在宗門大殿處理宗門事務,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以排山倒海之勢逼近。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 宗主怒喝道,聲音中充滿威嚴。
話音未落,太上長老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宗主,你可知我徒兒石驚天在秘境中遭遇不測!” 太上長老怒目而視,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宗主焚燒。
宗主臉色一沉,神色凝重地說道:“此事我剛剛得知,正準備召集眾人商議對策。”
太上長老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說道:“商議?我徒兒都已經命喪黃泉,還商議什麼!立刻派人進入秘境,找出兇手,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宗主說道:“聶長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這秘境有所不同,任何人進去都會壓制在一階實力,貿然派人進去,恐怕會造成更多的傷亡。”
聶太上長老根本不聽,雙手抱胸,固執地說道:“我不管!我只要為我徒兒報仇!”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十餘名太上長老聞風而來,他們個個神色嚴肅,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張壓抑。
其中一位太上長老說道:“莫要衝動,此事需謹慎處理。”
先前那位太上長老怒聲道:“我徒兒都死了,還怎麼謹慎?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他的聲音幾近咆哮,悲憤之情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