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息怒。據打探到的訊息描述,王山源實力詭異非常,鐵巖長老等築基後期在他手下竟走不過三招...”鐵戰拱手道。
“放屁!鐵巖築基八層修為,王山源那老匹夫不過普通築基圓滿,怎麼可能三招擊殺?定是王家用了什麼陰毒手段!”鐵家三祖鐵狂怒喝。
“三祖稍安勿躁。此事蹊蹺,王山源向來謹慎,突然如此大張旗鼓襲擊我鐵家產業,必有所恃。”鐵戰說道。
鐵浩的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沉聲道:“傳令下去,即刻召回所有在外的築基長老,加強堡內的防禦。同時,派遣得力之人前往遇襲地點查探,務必要弄清楚王山源究竟使用了何種手段。”
鐵戰拱手應道:“是,父親。我這就去安排。”
鐵浩的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的眾人,最後停留在鐵家三祖鐵狂身上,只見鐵狂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似是明白了鐵浩的意圖。
“諸位,王家此番舉動,無異於公然向我鐵家宣戰。我鐵家與王家的恩怨由來已久,如今既然他們主動挑起事端,那我們便索性做個了斷!”鐵浩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鐵浩的話在殿內引起一陣騷動,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召集堡內所有築基修士,明日在此商議‘滅王計劃’。即便因此要面對玄靈宗的懲罰,我鐵家此次也要傾盡所有,踏平整個王家!”鐵浩寒聲道。
眾人轟然應諾,殺氣盈霄。
就在鐵家緊鑼密鼓準備反擊之時,誰也沒注意到,一道血色身影已悄然潛入鐵家堡內。
王山源站在鐵家堡一處陰影中,周身血霧繚繞,將氣息完美隱匿。
他望著不遠處的堡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鐵浩小兒,還想召集人手就滅我王家?待我一個個吞噬完你鐵家築基修士,看你還如何囂張!”他低聲自語,眼中血光閃爍。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縷血霧,沿著牆角的陰影向鐵家內堡飄去。
鐵家堡的夜色被一層薄霧籠罩,月光透過霧氣,在青石城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鐵家堡的防禦果然加強了。”王山源眯起眼睛。
他能感知到,堡內的巡邏頻率比往常密集了許多,幾乎每隔半刻鐘就有一隊修士經過。
而只要這些巡邏的修士稍有些異常,鐵家堡內的人便會立即警覺起來。
王山源輕輕舔了舔嘴唇,貪婪地感受著他們體內澎湃的血氣。
今日連續襲擊鐵家三處產業,吞噬了眾多修士的精血,讓他修為又精進了一分。
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若要突破金丹,他需要更多、更強的精血。
而身為體修家族的鐵家,顯然身上血氣相比於普通修士更加濃郁一份。
“先從落單的開始。”王山源低聲自語,身形如鬼魅般沿著城牆避開這些巡邏隊伍。
同時他的神識也如蛛網般散開,捕捉著堡內每一處靈力波動。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名築基中期的鐵家長老,正獨自走向堡內西側的一處偏院。
那人步履匆匆,似乎有什麼急事。
。去上了跟地息聲無悄,影道一作化形,度弧的忍殘抹一起勾角源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