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再起!
“彭烈!你的對手是我們!”
兩道冰冷徹骨、充滿了死寂氣息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自彭烈左右兩側同時響起!
緊接著,兩股絲毫不遜色於彭烈,甚至更加陰冷暴戾的築基圓滿氣息,如同沉寂的火山般轟然爆發!
左側,那面容枯槁的鐵枯,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白骨長劍,劍身繚繞著灰白色的死氣,一劍刺出,無聲無息,卻彷彿能吞噬一切生機,直指彭烈肋下要害!
右側,那位臉上密佈詭異紋路的鐵家族老,雙掌變得漆黑如墨,掌心之中凝聚著壓縮到極致的毀滅效能量,帶著刺耳的鬼嘯之聲,狠狠拍向彭烈的後心!
偷襲!蓄謀已久的致命偷襲!
鐵家堡竟然不止鐵戰一位築基圓滿!
而是三位!!
“什麼?!不可能!!”彭烈臉上的憤怒瞬間化為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鐵家堡在短短十幾年內,怎麼可能冒出三位築基圓滿?!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將他籠罩!
這兩道攻擊來得太突然,太刁鑽,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正好是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且心神因鐵戰出現而稍顯鬆懈的瞬間!
倉促之間,彭烈只來得及將烈焰長刀迴旋,勉強格擋左側那詭異的白骨死氣劍,同時瘋狂催動護體靈光,硬抗右側那毀滅性的掌擊!
“鐺——噗!”
白骨長劍與烈焰長刀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而右側那漆黑掌印,則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彭烈的護體靈光之上!
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
彭烈只覺得一股陰寒蝕的力量狠狠撞入體內,五臟六腑彷彿瞬間移位,喉頭一甜,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
三人偷襲之下,僅片刻功夫便重傷了一位同級修士。
“咳咳……你……你們……”彭烈勉強穩住身形,臉色慘白如金紙,他死死盯著緩緩圍攏上來的鐵戰、鐵枯以及那位臉上有紋路的族老,眼中充滿了驚怒、茫然以及恐懼。
“三個築基圓滿……鐵戰!你們鐵家堡到底用了什麼邪法?!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他彭家發展了上百年,築基圓滿老祖也就從兩個變為三個,區區落寞的鐵家堡怎麼可能十幾年內便湧出三位築基圓滿!
鐵戰看著彭烈那狼狽驚駭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邪法?哈哈哈!彭烈老狗,想二十年前我鐵家堡還未落寞時,你彭家不過是我鐵家堡附近的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如今竟覬覦我鐵家基業!!今日,便先拿你彭家開刀,用你的血,祭我鐵家先祖!”
他話音未落,與鐵枯、鐵紋三人已呈品字形將彭烈圍在中央,殺機死死鎖定!
“速戰速決!先殺彭烈,再屠彭家和百果盟援軍!”鐵枯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手中白骨死氣劍再次揚起。
他們三人氣息相連,雖因修煉禁術而顯得虛浮躁動,但三位築基圓滿聯手,其威勢依舊恐怖絕倫,絕非普通築基圓滿戰力的彭烈一人所能抗衡!
見此,彭烈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鐵家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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